但韩璋却知道,刘珍珍肯定惨了。
要知道韩爷爷和韩族长等人,年轻时候都经历过什么?
家族倾覆,烽火连天,饥荒逃难……当年几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能够在那种环境中活下来,最终在这上坡村扎根立足、成家立业,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只怪韩氏众人平日太老实,以至于让大家都忽略了,韩爷爷几个老兄弟的底细。
若是刘珍珍能够识趣地伏小做低,她下半辈子顶多贫困度过。
但现在还敢如此嚣张得意,韩爷爷就绝对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
果不其然。
从衙门回去后。
韩族长便朝一路相随的村民们郑重拱手,言语恳切道:
“此番多赖各位乡亲同往壮势,否则以刘王氏之狡黠、刘家之无赖,只怕今日又要被他们颠倒黑白,逃了公道。诸位援手之情,我韩氏全族铭记在心。”
“明日我族略备薄宴,还请乡亲们能够赏光前来,饮几杯水酒,用几道粗菜……让我韩氏能够聊表谢意。”
乡下日子清苦,一听有不随份子钱的酒菜吃,众人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们可知道,韩氏最近搞那什么火柴工坊,赚了不少银子,若是设宴摆席,肉菜酒水肯定差不了!
大伙一面暗暗咽了咽口水,一面摆手作谦虚状:
“哎呀,不过举手之劳,韩族长你们太见外了!我们就跟着凑了个热闹,也没做什么,哪当得起这般客气……”
假吧意思一下,韩氏众人懂!
韩爷爷当即拱手再劝:“当得起,当得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众位乡亲今日愿为我韩家壮势赴衙,甘冒触怒差爷之险,这区区一顿酒菜,实在不足为道,大家伙可一定得来捧个场。”
然后一番客气拉扯,感谢宴就定下了。
村民们高兴回家,赶紧通知家里人今晚别做饭了,留着肚子明天吃油水去!
把村民们打发走后。
韩族长又对族里其他人道:“大伙儿也先回吧。几位族老随我去老六家,商议五丫头认亲之事。”
随后族长和族老们,就跟着韩爷爷回了家。
等回到韩家后。
韩奶奶便带着韩母几个儿媳妇去厨房做饭,韩璋跟着韩爷爷进了堂屋。
然后,就在韩璋以为韩爷爷等人要开始“家庭会议”的时候,他就看见韩爷爷走到堂屋角落,一阵摸索后,打开一道暗门。
韩璋:……
不是,这对吗?
韩家这么个农家小院,竟然还有机关暗门?
为什么原主记忆里半点消息都没有?
见韩璋满脸懵逼的表情,韩爷爷笑了笑,递给他一件黑色披风道:
“乖孙,把披风穿上走吧,一会儿路上阿爷再与你细说。”
韩族长几人也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各自披上披风掩住面容,鱼贯钻进暗门中。
这暗门背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大尚,就是一条地道而已。
他们在地道中走了不过几分钟,就走到了头。
走几分钟就到头了,钻出来是一片特别别偏的野树林,附近有条河。
接着,他们从林子里翻出一张旧竹筏。
大家站上去,由一位族老掌舵,顺着水流往下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