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说娶妻求贤,但哪个男子又真能不爱美色?
韩兄可真是好福气,抱了个这般美人归!
很不巧……
这些学子的夫郎娘子,看到韩璋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是沈清澜下嫁的夫君?”
“不是说他的夫君出身寒门么?谁家寒门能养出这般气韵的人物!”
“有匪君子,风采卓然……难怪沈清澜宁愿屈身下嫁。”
“听闻成亲当日,这位韩郎君还以铜书为凭,当众立誓,此生只与沈清澜一人相守,绝不纳妾收房。”
“什么?竟还有这等事……就沈清澜那个徒有其表的草包,他凭什么!”
以前与沈清澜关系不睦的公子贵女,望着他身旁的韩璋,也又是羡慕又是酸妒。
美色不止男人喜欢,姑娘哥儿也同样喜欢。
看着周围大半人眼中藏不住的艳羡与酸意,沈清澜悄悄挺直了腰背,心中是说不出的快乐和骄傲。
他夫君虽然家世低,但他夫君长得好。
金银易得,珍宝易求,可像他夫君这般丰神俊朗,还爱他爱得不得了的儿郎,却是世间仅有!
恋爱脑沈清澜在书院门前享尽了艳羡目光,这才心满意足,与韩璋并肩而入。
安永言的相公姜文成也在国子监读书,今日对方自然也来了,还来得比韩璋他们更早些。
一见沈清澜出现,安永言便喜悦迎上来:
“澜哥儿,你可算来了!叫我好等。几日不见,你怎么又变好看了?还有今日的衣裳配饰,都好生别致!”
他早就知道好友容色出众,但没想到成亲后,澜哥儿愈发昳丽照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其爱愈深,其颜越盛?
可他与夫君也甚是恩爱,为啥他变化不大呢?
安永言望着好友,又是惊叹,又是羡慕。
沈清澜也不知道自己成亲后,怎么就越长越好看了,但他有好东西,自是不会忘记最好的朋友。
“安哥儿,你也觉得我今日好看吧?这都是夫君给我画的衣裳首饰图样,外头绝无仅有,我特意为你挑了几张,觉着格外合你气质,你回头让绣娘和银楼做来试试……”
说着,他将备好的图纸递了过去,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
“我还有几盒珍稀染料,过两日差人送到你府上。你悄悄用,可别外传。”
那几盒珍稀染料,也是韩璋给工匠提供方法制作出来的。
古代因为科技落后,很多颜料都不好制作,非常珍贵稀有,但韩璋擅长化学,他以前公司又涉及过相关知识,自然可以轻松做出来。
这些都是以后可以赚钱的法子,他一直在私下研制当中。
珍稀染料难得,安永言闻言喜不自胜,拉着沈清澜的手高兴:“那等我制好了新衣和新首饰,咱们办个宴会好生玩乐。”
“好,那就在你府上办吧,我现在估计请不到人……”
沈清澜连连点头。
两个小哥儿一见面聊得高兴,又把自家相公给忘了。
韩璋和姜文成相识,无奈摇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