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韩璋毫不犹豫相信他的话,不仅站在他这边,还愿意亲自出手教训长辈给他出气,他满足开心得不行。
“嗯,都听夫君的……就是这玉钗摔成这样,好生可惜,这可是夫君你亲手给我雕的。”
沈清澜看着锦帕中半裹的断钗,满眼都是心疼失落。
就算夫君再给他雕一支,也不是这支了。
韩璋见不得夫郎失落,拈起断处细看了看,温声宽慰:“裂纹不算太重,拿去镶金嵌银,改成云纹银包玉的样式,戴起来也别致。”
也只能这样了。
沈清澜遗憾地乖乖点头:“那便镶银云纹吧,我喜欢那样式。”
“好。”韩璋笑着在他颊边轻啄一记,又道:“过几日国子监有骑射大考,我与康展勋约了一较高下。夫郎可愿来看为夫弯弓驰马的英姿?”
“噗——还英姿,夫君越发不知羞了!”
沈清澜笑倒在他肩头,随即立马期待问:“我真能去书院看考?”
“别的不行,但骑射大考可以。我问过国子监同窗,每年骑射考试都是学子们传扬名气的好机会,届时设有专门的观看席,学子的亲眷皆可前往。”
说着,韩璋有些疑惑:“二哥以往不曾带你们去过吗?”
“没有!定是他技不如人,怕丢脸,索性瞒着我和娘亲。”沈清澜扼腕痛心,“二哥真是的……害我白白错过多少年的热闹啊。”
韩璋低笑出声:“二哥到底还是要面子的。”
“可惜每回丢人的都是他,诶!”
沈清澜为兄长的不靠谱头疼。
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半斤八两。
一番扼腕痛心后,他的注意力就跑开了,眼里泛起几分跃跃欲试的亮光:
“学子的家眷都要前去,岂不是能遇上好些旧日闺中相识?那我可得好生挑身衣裳,仔细打扮,让大家瞧瞧我现在的模样。”
“说来也奇,自成亲之后,我就愈发长得好看了。母亲说,我这是到了年纪,终于长开了……还真是神奇,不过也是我天生丽质!”
“从前那些人就爱暗暗与我比较容貌,如今再见着我,还不得把眼睛都给看红了?”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同样自己过得好,不去以前的塑料朋友面前转上一转,实在缺少一份快乐。
这下可算又给他逮到显摆的机会了。
韩璋看着尾巴都要翘上天的夫郎,眼里漾满笑意,顺着话捧道:“我夫郎何止天生丽质?应当是倾国倾城才对。”
“我夫君亦是朗朗如日月,乃这世间一等好儿郎!”
沈清澜被夸地开心,笑容灿烂如骄阳。
真是个特别好哄的小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