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夫君。”
沈清澜笑得眉眼弯弯,心中又甜又暖,得意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诶呀,他就知道夫君真是爱惨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么厉害的夫君都被他迷住了,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长夜漫漫。
夫夫恩爱。
不过,在回书院上课之前,韩璋准备再干一件事。
那就是……把范子旭、赵宏济、柴文轩这三个嘴贱的连襟教训一顿再说!
虽然沈清澜说过,沈父会收拾这三人。
但韩璋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
别人嘲笑他,他可以忍,但羞辱他夫郎,这是任何男人就过不去坎儿。
以他眼下身份,明着报仇不好搞,那就来暗的。
韩璋自觉自己不是君子,所以非常没有心理负担地,又连着几天晚上做了梁上君子,偷摸潜入吏部侍郎府、辅国将军府、晋阳伯府搞了点小动作。
于是……
吏部侍郎之子范子旭,夜半酣眠时,一‘不小心’屋顶房梁塌了,把他腿给砸断,走路不利索了;
辅国将军之子赵宏济,半夜起床如厕,一‘不小心’踩空摔倒,把舌头磕掉了小半截,说话不利索了;
晋阳伯府世子柴文轩,也在家中花园溜达时,一‘不小心’被突然断裂的树杈子砸中,伤到胳膊,用手不利索了;
消息传出来——
沈清澜笑得前仰后合,捧腹幸灾乐祸嘚瑟:“哈哈哈,夫君,小时候给我算命的大师,果真是高人也!”
“当初便说我是有大福之人,如今果真应验。三妹夫、四弟夫、五弟夫前脚才说了咱们不是,后脚便遭了殃,这叫什么?这就叫报应啊!”
“没想到我的福气竟然这般厉害?往后谁再招惹我,我也不必愁如何还报,只管沐浴焚香,念经咒他去……夫君,你说这法子可行不?”
小哥儿越说越乐,异想天开起来。
韩璋想了想,很是捧场道:“可以试试,甭管有没有枣,打一杆再说。毕竟我夫郎天庭饱满,妥妥的有福之相。”
反正佛祖道祖不给灵,他便亲自出手,替夫郎“显灵”。
一番甜言蜜语哄得沈清澜开心得不行,抱着被子快乐打滚,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有福气!夫君,你可真是太有眼光了。”
夫夫俩乐得不行。
……
这边韩璋出手干脆利落。
另一边,沈父却比他还要狠。
听闻自己三位贤婿受伤,沈父眼珠一转,也顿觉自己下手的机会来了!
当即备上药材,亲往各府“探病关心”,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还特意提起沈清澜三朝回门那日的事情。
“诶,贤婿啊,那日澜哥儿夫君说的那些话,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不过是个家无恒产、身无长物的寒门子弟,空有几本书的墨水,满腹诗书才华罢了,岂能与贤婿这般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相比?”
“贤婿们便是一无所长,将来继承的家业,也是他拍马难及的。澜哥儿夫君比不上你们,真比不上……这点老夫同为寒门出身,可真是深有体会啊。”
“几位贤婿,看在老夫这个岳丈的面儿上,此事就算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