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房的小子勤丰……”
“我是勤文,也是二房的小子……”
“我是二房的秋哥儿……”
“我是三房的春丫……”
“我也是三房的夏丫……”
其余弟妹也纷纷介绍自己,大家或腼腆,或活泼,或害羞。
总之不管什么性格,每个人眼中脸上皆洋溢着对沈清澜的好奇和善意。
这般热络又充满善意的氛围,倒真是让沈清澜心中的忐忑逐渐消失,听着韩家弟妹们口中关于韩璋从小到大的趣事儿,不由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真的吗?夫君以前竟那般捣蛋?”
“那可不,别瞧大郎现在端方君子的模样,他小时候可皮了,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还光屁股在村里跑呢,后来去了私塾有夫子教导,才逐渐收敛性子……”
韩母捂嘴揭穿自己儿子的糗事儿。
韩冬继续吐槽补充:“其实大哥现在也还没变,有机会就捉弄我们!”
韩勤年又道:“不过大哥还是最好的大哥,每回休沐回来,都会用他抄书赚的银钱给我们买糕点!”
“今年大堂哥莳花赚了银子,我不仅有糕点吃,衣裳也做得比往年多了好几身呢,大堂哥最厉害了……”
秋哥儿几个也积极道,满是对韩璋的崇拜和喜欢。
众所周知,对追星女孩男孩来说,只要我们喜欢的偶像是同一个,那我们就是绝世好朋友!
因为韩璋这个纽带,沈清澜和韩家众人很快就熟悉起来打成了一片。
不过,凡事都没有完美。
就像沈府有吕大嫂嘴贱的,韩家这边也有韩五姑这么个不省心的极品。
听闻自己大侄子竟然娶到了官宦家的公子,韩五姑今日可是携手相公孩子,难得提着礼物早早跑回娘家来。
先前沈清澜的嫁妆送到韩家时,韩五姑那眼睛更是都看直了!
若不是韩奶奶看得紧,她怕是当场就要冲出去,扒拉开箱子看看她这侄媳夫郎的嫁妆到底有多丰厚。
可惜今日忙乱,韩奶奶看得住对方一时,看不住对方一直!
这不,趁韩奶奶不注意。
韩五姑就赶紧带着自己的儿女,也跑来洞房凑热闹了。
“他五姑,今儿席上可都是城里酒楼厨子的拿手好菜,你难得回娘家一趟,可得吃好喝好才是。大郎夫郎有我这个婆母招呼就够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韩五姑实在难缠,饶是圆滑如韩母,看到对方脸色都没忍住垮了下来,暗示对方不许在这大喜的日子搞事。
不过,韩五姑若是要脸,也就不会成为全家嫌了。
她半点都没把韩母的暗示听进去,厚着脸皮挤开韩二婶三婶,就坐到沈清澜身边,稀罕贪婪看着沈清澜精致华丽的嫁衣嚷嚷。
“哎哟,这就是咱家大郎的新夫郎吗?生得可真是标致!不愧是官宦家的公子,这嫁衣竟然还绣着金线,可真是给姑眼睛都晃亮咯……”
“这束冠是金子做的吧?诶呀,上面还有宝石呢,姑还没见过这般好物件儿呢,侄媳夫郎,快给姑长长眼……”
说着,也不经人同意,就想伸手去扒拉沈清澜头上的束冠。
沈清澜哪里能让她碰自己的束冠,立马闪身躲开。
新婚夫郎的束冠,就像新娘子盖头一样,只能由自己夫君触碰取下!
韩母也眼疾手快抓住韩五姑的手,一边暗恨回头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小姑子,一边强忍怒气打圆场:
“他五姑这是吃醉了吧?二弟妹、三弟妹,快些扶他五姑去喝碗醒酒汤,好生歇息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