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超级开心的沈清澜想要显摆下,立马吩咐小侍去把自己那群讨厌的庶弟庶妹,还有大嫂二嫂叫过来,他要好好打一下这些人的脸(不包括二嫂)!
谁让这些人,这些日子总在背后嚼舌,笑话他将来必定凄惨?
他下嫁寒门虽然没有富贵荣华,但他未来夫君把他放在心尖上,此生只有他一人,他不用烦恼和妾室争斗,也无庶子女碍眼,那日子别提多舒坦!
沈清澜发话请人。
府中的庶出姑娘哥儿们,不管嘴上再怎么蛐蛐他,还是都老实听话过来,听他显摆了。
大嫂吕淑柔更是嘴上骂骂咧咧,脚下生风赶紧跑来报道,生怕晚了又被抽,她可不想再挨打了。
二嫂李慧兰则是和沈怀智一起来的。
等众人到齐后,沈清澜也不废话,当即便把韩璋的誓言铜书拿出来显摆。
沈怀智这弟控自是立刻浮夸地捧场:
“哎哟!还得是我二弟弟厉害!这还没过门呢,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连这般誓约铜书都立下了。等日后成了亲,把韩郎君再见着我二弟这般倾城之貌,魂儿还不得彻底丢在你身上?””
那表情语气,造作得不行。
众人听得嘴角直抽。
但沈清澜就喜欢这个调调,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极了。
——没错,他就是这般好看,这般厉害,连韩兄那样出色的郎君,都被他迷得昏头转向!
沈清白等几个庶出姊妹见他这般得意,心里酸得直冒泡。
原以为二哥哥这门亲事只是表面风光,谁知那韩郎君竟肯许下如此重诺。往后二哥哥就算日子清苦,心里也定然是甜的。
他们想看二哥哥凄苦抑郁的模样,怕是不成了。
庶弟沈清白忍不住酸道:“二哥哥不是最瞧不上寒门么?怎地人家一张铜书,就把你收服了?”
沈清澜就是想看这些庶弟庶妹嫉妒自己,又不能把自己怎样的模样。
这酸话他一点都不生气,也故意矫揉造作气他道:“这不是四弟弟你们说的,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嘛?四弟酸成这样,莫非是当初赵郎君未曾许诺此生唯你一人?”
“哎呀我倒忘了,赵郎君还没迎你过门,房里就已抬了两房妾室……这如何承诺呀?”
还没成亲丈夫就已经纳妾的沈清白:“……”
庶妹沈清霜赶紧帮腔讥讽:“二哥说得轻巧。有情饮水饱,可人总不能光喝水过日子罢?听说韩家清贫得很,二哥哥出嫁时,可记得多带些嫁妆,否则乡下日子难捱呢。”
沈清澜一脸认真地点头:“三妹妹说得有理,回头我可得找我娘再要个十几二十万两的嫁妆才行,我可受不了清贫之苦。”
沈怀智立马接上:“澜哥儿放心,二哥到时再给你添五万两妆奁。”
嫁妆连沈清澜添头都没有的沈清霜:“……”
嫉妒,使人质壁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