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共有二十六个球,如果能守住,优胜便是我们的。”王溪山清点完数量,气喘吁吁坐在了地上。
夏侯毅却摇了摇头:“险胜一球并不稳妥,且后续还有其他学院的比拼,若他们学到了咱们的法子,拿到手的球比我们更多该如何?还是要淘汰宋阳书院,届时再也没有人能胜过我们。”
“谁说只有宋阳书院了?束哥儿他们呢?”宋黎一开口,太学众人这才恍然想起,是啊,清北技校呢?!
周尧一回忆,发现自己只有在一开始见到过束哥儿,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难不成清北技校退赛了?
“束哥儿莫不是又要玩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吧?”夏侯勇想起那日在猎场,那些突厥人便是这样输掉的,束哥儿说这是龟兔赛跑,他不想做兔子啊!
夏侯毅也反应过来了:“走,我们去看看。”
几人刚掀开营帐布帘,隔壁宋阳书院以为他们要行动了,也跟着出来了,还未说话,突然瞧见前方雪地里,有个褐色球形的物品,虽然离得有些远,但很明显是鞠球!
“怎么还有鞠球?”夏侯勇傻眼了,所有的鞠球不是都被他们和宋阳书院抢走了吗?
“肯定是方才打斗时掉出来的。”夏侯毅二话不说,赶紧往前跑,要将鞠球抢到手。
一旁的齐沛也同样如此,他们虽然知道自己手上有多少鞠球,可并不了解对方的,都以为是方才打斗激烈,众人又已精疲力尽才落下的。
“给我抢!”齐沛大喝一声,宋阳书院学子倾巢出动。
还没来到鞠球前,就被夏侯毅带领的太学众人拦住了,七对七,直接开始混战,既为了抢夺鞠球,更是为了将对方除掉。
可这一次却没那么顺利,除了夏侯毅和夏侯勇外,其他人实力都差不多,但哪怕是夏侯兄弟,在经过了这么久的体力消耗,伸出的拳头也有些软绵绵了。
正打的难舍难分之际,突然有人发出尖锐爆鸣:“啊!!!”
对面的周尧耳朵都要聋了,愤怒道:“你是打不赢就想把我害成聋子,让我无法科考吗?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不不不,你看那啊!”
周尧才不看:“你就是想趁我转过头好攻击我,这招小爷都玩腻了。”
“什么攻击,我们的球被人偷走了!!”
学子大吼一声,终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头一看,只见他们的营帐此时已经门户大开,几道身影正抱着球、低头弯腰,鬼鬼祟祟的往前跑。
这个画面太过惊悚,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反而在想那些人怎么穿着白色的校服,今日考试的并没有白色校服啊。
直到最前面抱着球的人抬起头,小嘴张大:“糟糕,被发现了。”
看着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什么白色校服,那分明是将竹绿色外衣脱了,穿着白色中衣在偷球的清北技校学子!
最前头那个看起来像小仙童一样的矮冬瓜就是清北技校的谢束!
最关键这群人偷的是他们的球啊!!
“快跑。”束哥儿带着魏志远等人飞快往前跑。
“给我追!”太学和宋阳开始拼命狂追。
齐沛没想到清北技校的人如此狡诈,竟然来以逸待劳这一套,他好不容易赢来的胜利,绝对不会拱手让给他人!
他越想越愤怒,浑身的斗志都被激发起来,就在他打算拼命往前追时,前头的魏志远似乎被吓到了,脚一滑险些摔倒,怀中的鞠球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齐沛:“……”见清北的人这么不中用,他的熊熊斗志突然就降低了一半,就说嘛,一开场就躲在角落里的人,又有什么本事?
连忙将球抱在怀里,继续往前追。
不仅是魏志远,包括束哥儿在内的所有人,都好像被吓破了胆,怀里的球一边跑一边掉,掉的越多,他们的脸色就越差,似乎在懊恼自己的无能。
太学和宋阳的人体力消耗过度,现在又在狂奔,根本顾不上思考那么多,见此,则越发得意,更加不把清北技校当回事了。
只有心思最细腻的宋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束哥儿他们看起来很害怕,实则怀里球掉的时间、距离和数量,似乎都是差不多的,这是偶然,还是有意为之?
他刚想提醒前面的夏侯毅等人,但一旁的齐沛已经没耐心了,他眯了眯眼,突然停下脚步,拦住一个宋阳学子,指了指不远处一道白色身影:“那是个娘们儿,砸她!”
被拦住的学子满头雾水,什么娘们儿?今日的考试还有姑娘?
齐沛:“快呀!”哪怕那人做男子打扮,可他一瞧就知道是个女的。
真是好笑,清北技校表面上装的有多了不起,却容忍男女同校,简直是上不得台面。
可此时他却庆幸有个女子,女子好啊,体力差,跑得慢,用球砸过去,八成站都站不起来,正好让他出了心底这股恶气。
想了想,齐沛强调道:“朝她胸口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