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云霓还是有几斤反骨血性,闻言,顿时闭嘴,不再出声。
可沈庭兰得了趣,他故意掐着纤腰,凶相毕露地缠。磨,逼迫她。
“云霓,你再好好想想,唤我什么?”
云霓只觉得今晚的沈庭兰劣邪性恶。
他有无数种欺辱人的手段,就连嗓音也沙哑低沉得吓人。
云霓其实一点都不愚钝,她知道沈庭兰想听什么,但云霓打算和沈庭兰疏远,又怎肯如他的愿?
云霓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肯妥协。
直到沈庭兰紧扣住她的膝盖,将她拉近。
又将一个深切的牙印,烙上她细皮嫩肉的雪壑。
既痒又麻。
害得云霓浑身激颤。
“别咬……”
可云霓面对强敌的冲犯,弱如蝼蚁,再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
云霓屡次被那一双毫无人情味的手,摁回坚实遒劲的窄腰。
很明显,沈庭兰要她服软。
“云霓,最后一次机会,你该唤我什么?”
他故意停下,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云霓的意识迷离,杏眸潋滟,她再不甘心,也只能轻轻喊出一声。
“夫君……”
“呵。”沈庭兰轻笑,亲吻她的嘴角,夸赞她,“好乖。”
最终,窗外的风雪卷入屋舍,漏入船舱。
云霓还是被那些绒绒雪絮淹没了。
作者有话说:
周五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