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骨太弱,虚不受补,倒不好给你炖煮鸡汤滋养……过几日回帐,先让大夫给你开几帖药,待身体好了,再食膳疗养,方能强身健体。”
云霓没有应沈庭兰的话,但她近日被他折腾得腿肚子痉挛,可见是劳累过度,的确需要喝点滋阴补肾的汤品养一养身子。
只是沈庭兰说起开药,倒让云霓想起一事。
她睁开汗湿的乌浓眼睫,凝着沈庭兰,问:“沈公子……若是可以,劳烦你帮我开几帖避子汤吧?”
此言一出,沈庭兰脸上温润的笑意霎时敛去,他的凤眸阴沉,如酿骇人风暴,迸着寒芒,凉凉睥着云霓。
那一只轻抚小肚子的手,亦惩戒似的,紧握住云霓的腿。
随后,沈庭兰将她抱起,迫她面对面跨。坐窄腰。
如此一来,沈庭兰便能再度入内,将她挟持于怀。
“为何要喝避子汤?云霓,有了便生下来。你曾说过的,若是男孩就跟我读书明理,女孩便跟你绣花练弓……从前家境贫寒,你都愿意与我养育一个孩子,如今家业殷实,不愁吃穿,又为何不愿怀孕?”
沈庭兰实在不喜云霓这般疏远的态度。
他迫着她收容,迫着她亲近。如此肌理相贴,交。颈缠绵,才能让他得到片刻安宁之感。
云霓又一次被人逼着云雨。
她茫然地跽坐,直至沈庭兰紧摁住她的雪背……
入了半数。
云霓不知沈庭兰又发什么疯。
她的脑袋混沌,许久后,才抱住沈庭兰的脖颈,艰难说出一句:“是你说的,要是几年无所出,过继旁支也无妨……”
“是。”沈庭兰掰过云霓的下巴,啄吻上微张的樱唇,“若是你当真不能生子,我自不会逼迫于你,无非是试试……”
沈庭兰对子嗣倒没什么执念,倘若他当真喜爱孩子,也不会二十六七还没有纳妾娶妻。
他不过是知道,再长寿的马驹,也只有二十多年的寿数。
要是那匹名叫“彩霞”的马驹寿终正寝,云霓心无挂碍,怕是又会生出逃心……
不若多一个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看在自己诞育的孩子的份上,兴许云霓能被亲子牵绊,长长久久地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短短的加更,这次是真的周五见,下一更是周五12点之前=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