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在朋友们的陪伴下,吃完了一碗长寿汤面,这个生日,她过得很欢喜。
夜里,云霓喝完解蛊汤药,长吁一口气。
她洗漱换衣后,躺到了那一张宽阔的床榻,缓慢进入梦乡。
今晚还是不太平。
睡一半,云霓便被恶鬼压身。
她闷得不行,身体如碾巨石,动弹不得。两只纤细的手腕,也被人强硬地擒住,困于发顶。
甫一张嘴,还有湿。滑的舌,直往她嘴里钻。
云霓被人折腾醒了,有些气闷,她茫然睁眼,却看到迷蒙漆黑的夜雾中,沈庭兰那张冷隽秀致的面容。
不等她开口唤他,那些恣意妄为的亲吻再度落下,堵住了她未尽的孱弱呜咽。
沈庭兰不但含。舔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
还用锋锐的齿关,去磨。咬她那粉。嫩莹润的肩头。
云霓的衣襟敞开,雪脯小衣如同浸了雨,湿泞得不成样子。
她的雪背覆汗,膝盖发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屋子里好香啊,到处都是热气蒸腾出来的春兰余韵。
既有兰草的腥涩,又有金桂的甜膻。
云霓被沈庭兰拖到怀中,拢个严实。
在他掰过她的膝头,摁到自己劲瘦的窄腰时……
她感受到某种渴盼。
以及那种独属于男人的滚沸体温。
云霓下意识缩了缩臀,不住往后躲避。
她不大明白,情蛊已经解开了,沈庭兰这等剑拔弩张的意动,又代表了什么?
除非他今日所为,全凭欲。心,而非情蛊驱使。
沈庭兰的周身都充斥着风雨欲来的凶悍气势,他似是醉酒昏头,竟顺从本心,默不作声地占有她。
甚至还要再进。
可云霓不想任他欺负,她及时伸手,扶住男人的肩膀,阻止他的冒犯。
云霓的杏眸濯水,晕着潋滟泪花,她忍着喉头涌上来的颤:“沈庭兰,你想要,我可以给……”
“但今夜之后,我还是会走。”
云霓真的很好勾引,但她又不傻,跌过一次的坑,怎敢再跳。
说好了解蛊以后分道扬镳,她守信,也盼着沈庭兰做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