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萧姜亦起身见礼。
灯火暗,竟没瞧见另外的人。
萧玉殊蹙眉,视线在这人和郑明珠之间打量。终究没说什么,只微微颔首:“本王先行一步。”
“哎——”
郑明珠叹了口气。
今日若说不上话,还不知何时能找到机会。
“看什么,还不快走。”
她快步离去,萧姜紧跟其后。
夜宴正酣,歌舞升平。
这些舞乐先前排演多次,如今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
看着面前几碟油到发腻的荤腥,郑明珠更没胃口。
“姑娘,您好歹吃些。这几日您劳累辛苦,人瘦了一圈。”思服开口劝道。
加之,没来行宫前,郑明珠经常往锦丛殿跑。也不知去做什么,脸颊和手臂也晒黑几分。
郑明珠恹恹地捡了几道素食,便撂下银筷。
上座锦屏前,萧玉殊的身影被幕帘遮住,他也没怎么动筷。大概是被心事压着,食欲不佳。
这皇城里的人,各有掣肘。到底是谁在快活?
但凡有第二个选择,她也不愿上赶着,各自为难。
“都撤走。”
郑明珠满饮一盏。
“是。”
酒宴过半,几位大臣在后殿面见晋王,剩下的人也恣意些。
郑明珠回过身,便瞧见郑兰不知何时跑到萧姜案几旁,正替人布菜。
也罢,不去搅扰这二人。
这时,郑竹忽然坐在她身旁,指着上座说道:
“郑明珠,你瞧幕帘前的那几个侍卫。”
“怎么?”郑明珠蹙眉。
“听说晋王殿下的母族人进宫做了郎官,是殿下的随身侍卫。你瞧见过没有,是哪一个?”郑竹好奇地张望。
脑子不大,好奇心倒不小。郑明珠本就烦躁,不愿与她多闲话,想指完便将人打发走。
可盔甲下的一张张面孔细看过去,竟没有一张熟悉的。
那个卫氏子弟呢?
这样数过去,才发觉侍卫只有七人,少了一个。
“卫氏的人不在其中。”
“许是随殿下离开了。”
郑竹话音刚落,便见郑明珠匆匆起身离开。
“哎,你要去哪?”
郑明珠来到后殿前,找到庞春,直接问道:“大监,那个卫氏的郎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