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留下陈苗苗,并让苗宝宝往她体内种了克制蛊母的蛊虫,让她再也不能用蛊害人。
陈苗苗醒来后,意外在医院里撞见了已经解蛊,恢复原本性格的江尘诉,就又缠上了他。
说来也奇怪,原本陈苗苗体内还有些蠢蠢欲动的蛊母,在接触江尘诉后就莫名其妙安静了下来。
赢初弦知道为什么。
因为江尘诉身上,残留着她的气息。
那些蛊虫惧怕又敬畏着她。
陈苗苗看到站在院内的赢初弦,也缩了缩脖子,躲到江尘诉身后不敢吭声,默默的推着他进了院子。
又默默的把门关上,站在门口不敢动。
江尘诉也没搭理她,直勾勾的望着赢初弦,素来没太多表情的脸上十分诚恳:「赢初弦,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赢初弦摆摆手:「拿钱办事,没必要谢来谢去的。」
「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江尘诉眨眨眼,当真直言:「我想买你的药符,我要现在恢复伤势,跟你们一起去神农山脉。」
「我也想帮你们。」
苗疆一行他并未出太多力,苏醒后事情就已经被她解决了。
他不想继续躺在床上休息,他想要跟赢初弦她们一起,去神农山脉。
他也想帮上她的忙。
赢初弦看着他,缓缓摇头:「不行。」
「我的药符没有那么神奇,能够一下子恢复你骨折了的双手。」
要真这样,当初在苗疆她就给他用了。
她十分无情道:「你留在这养伤,别跟着去当拖累。」
白庚礼也被他这些话给吓一大跳,忙道:「哎哟!我的祖宗,你能消停点不?你不知道你这双手当初伤得有多重啊?」
「等养好了,再跟我们一起出任务,别瞎折腾了。」
江尘诉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安静听完白庚礼的话,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养好伤。」
旋即,他眸光极亮的望向赢初弦:「等我养好伤,若还需要出外勤,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赢初弦微微颔首:「可以。」
江尘诉面色柔和几分:「好,我记住了。」
他没继续留下来纠缠,让白庚礼帮他推轮椅,带上陈苗苗匆匆离开。
送走他后,白庚礼有些局促的搓搓手,讪笑道:「你别在意,老江他就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