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哥哥,不该说、不该做的事情,也做得够多了。”
话毕,他一条长腿强硬地抵进她两膝之间,强迫她分开、迎接;
与此同时,手掌扳住她手腕,薄唇裹挟着清新的皂角和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吻上来。
明徽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瞳仁里,映出裴湛宁无限靠近的脸颊。
男人漆黑瞳仁里带着将要毁天灭地的疯狂;
涌出那些切齿的、连她都辨认不明的情感。
有什么失控了,心在下坠,脚底在颤抖,趁她神魂尽失之际,她一条纤细的手臂已经被他抬起,被迫挺露曲线。
他掐着她皓腕一齐抵在樱桃木装饰墙上,在她齿间肆意地钻入、凌虐。
待他手掌也行动起来,隔着丝光流淌的睡袍,准确无误地摁住她一边时。
明徽喉间发出小兽般的低叫,身体因为暴风雨般的突袭而颤抖如秋叶,不自觉地兴奋;
然而心智上却又十分抗拒。
不行,这是不对的,裴湛宁是她哥哥。
他是哥哥。
她愈是挣扎,两人摩擦越多,也越是带起男人肾上腺素的飙升、磅礴地分泌。
裴湛宁可以清晰地审视到他此刻作为男人的劣根性,想卑劣地占有她,让她臣服,让她哭。
不知道是谁的舌尖被咬破了,血腥味溢了满唇,他和她都充分地品尝;
明徽拼命咬紧牙关,抵御他来势汹汹的长舌,裴湛宁忝到她紧咬贝齿,抵挡不住急需纾解的汹汹来欲,干脆将薄唇移到她耳垂,不住地吮舔、咂摸。
她被咬痛了,不甘示弱地回击,手腕扣住他宽阔如山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去,直到他衬衫被濡湿,显出她牙印的形状。
他们像相斗的两只困兽,势均力敌。
裴湛宁被她咬痛了,牙印深深陷进他的肌体;
他不觉得痛,反而愈发兴奋起来,像一座亟待喷发的大型火山。
然而。
不论是掌下的手感,亦或是她不自觉的甜美反馈,抗拒中带着恨声的娇媚低吟,都让裴湛宁清晰地感知到。
明徽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25岁的、丰熟的女人,既保存着少女的青涩天真,却也有了熟龄女子特有的娇媚妖娆。
所以,是谁把她变成女人了呢?
是赵曦和。
他要很克制自己,才能不去想象她和赵曦和床笫之间那档子事儿。
不去想象,她是如何娇媚地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你疯了吗?我们不可以。。。”
明徽低低地喘气,两颊洇着红晕,眼神亮如寒芒,清晰地映出此刻他们的不堪。
他们的衣服全都乱了,她睡袍的细带松开,v形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香肩;
而他的衬衫松了两颗纽扣,前襟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像极了偷情的男女。
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在说“不可以”。
裴湛宁怒极反笑,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