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带着小怪物离开不到三分钟,一道身影逐渐从街道边的一条小巷中走?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着腐烂腥气?,她站在巷子口?,看着街道上一具叠着一具数量庞大的感染者尸体,沉默半晌,望向?薛凌离开的方向?,皱眉沉思。
突然?,另一个方向?传来?车声。
她警觉地?看了过去,随即后退一步紧贴墙壁,整个人?就像是瞬间融进了墙壁里,只剩一双光秃秃的眼睛像是长在墙上一样,默默注视着街道上发生的一切。
一辆改装越野车一声急刹停在了离巷子七八米外的地?方。
车门打开,人?还没下车,先?传来?一句脏话。
“我草!这什么情况?!”
副驾驶座跳下来?一个裹着军大衣的男人?,大概二十四五岁,一头像是杂草一样的黄毛,手里抄着一把半米长的砍刀,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一脸震惊。
整条街道几乎都是感染者的尸体,不是被砍断头就是脑袋被劈开两半,还有身体被砍出两截的。
车上陆续下来?三个人?,看到这场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呕!”一个年轻男人?深吸进一口?腐臭的空气?,顿时被恶心的一阵干呕。
另外几个人?也都抬起手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我去看看。”从后座下来?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掩住口?鼻朝前走?去,另外几个男人?也跟了上去,同时警觉地?张望四周,防止突然?有感染者窜出来?。
越靠近尸堆,那股腐烂腥味就越浓烈。
离车子三四米的地?方躺着一具进化型感染者的尸体,脸埋在积雪里,后脑勺被打的稀巴烂,脑浆都糊成了一团。
跟着一起来?的穿军大衣的黄毛有点恶心,“咦~”地?一声,嫌弃地?别开脸。
穿羽绒服的男人?抽出腰间的小刀,蹲下去,在已经稀烂的脑部组织里搅了搅:“里面的珠子已经被人?弄走?了。”他又绕着圈检查了另外几具进化型感染者的尸体,全都被取走?了脑核晶体。
“那发光的绿珠子到底有啥用?”穿军大衣的黄毛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声音从袖子里传出来?:“灿哥光叫我们弄,又不说弄来?干啥。”
“你管呢,你可?别瞎打听,万一灿哥生气?,我可?不会给你求情的。”另一个男人?警告道。
黄毛缩了缩脖子,似乎很畏惧那个“灿哥”,又忍不住看了看满地?的尸体,说:“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居然?能干掉那么多感染者。”
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没有理他,继续检查那些普通感染者的尸体。
看起来?全都是被某种锋利的刀具砍的,切口?都很整齐,多数都精准地?砍在脑袋上。
这么大规模的感染者群,其?中还有进化型感染者,而且都是集中被解决的,即便是异能者,也至少得是十人?左右的团队才?能那么干净利落地?解决掉那么多感染者。
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异能者?
男人?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地?上到处都是感染者踩踏出来?的脚印,但是却没有车轮印。
步行离开的吗?
他很快收回视线,转头对同伴说道:“走?,先?回去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灿哥。”
改装越野车很快离开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巷子里的墙里剥离出一道人?影。
她走?出巷口?,看到那辆改装越野车已经驶离,她沉思了几秒,从巷口?走?出,穿着雪地?靴的脚一脚踩进积雪里,朝着薛凌不久前离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