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要?发出声音。”
田甜被挤到角落里,被大棚里的紧张氛围所影响,心跳砰砰乱跳,祈祷着变异鸟赶紧离开?。
基地里无?论是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在外面的幸存者,还是巡逻的士兵都躲进了建筑物里,路上行驶的车辆也停了下来,二十四小时不停轰鸣的机器声也安静了。
变异鸟盘旋在基地上空,俯视着整座基地,却发现?基地里空无?一人,
它盘旋了几分钟,似乎不肯就这样离开?,扇动着翅膀降落在离基地大门不远处的灯塔顶部的罩子上。
两只利爪上的指甲刮在金属罩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躲在里面的两个士兵顿时都蹲下去捂住了耳朵。
它站在灯塔上,那?双巨大而又冰冷的金色鸟瞳高高在上地俯视整座基地。
它突然张开?尖嘴,露出满嘴的尖牙跟一条细长?的舌头,舌头上下震颤着,喉咙里发出了难听?地叫声。
“嘎——”
叫声响彻整座基地,在人们头顶上空盘旋。
“它怎么还不走啊?”一个女孩大胆的从医院大门探出头去看,被后?面的士兵一把拽了回来。
“不要?出去。”士兵严厉地警告道。
女孩不好意思地退到了后?面去。
“它上次捉了人就飞走了,这次没捉到人,不会不走了吧?”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转眼就过了十分钟。
挤在大棚里的幸存者跟工作人员都开?始焦躁起来。
“这鸟怎么还不走啊?”一个工作人员忍不住抱怨道。
“这里没有大炮吗?这么不把它打?下来?”
“对啊那?些兵不是都拿着枪吗?怎么不打?它?”
有个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基地那?么多人,误伤了怎么办?那?鸟会飞的,你以为那?么好打??”
这些话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毕竟这大棚都是用布搭起来的,要?是变成变异鸟的目标,根本没有防御力。
“你怎么了?还好吗?”田甜突然发现?旁边一个长?发女生?脸色惨白,低头缩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怀里不住地发抖,看着有点不大对劲。
旁边的人听?到田甜的声音都看了过来。
长?发女生?把脸埋的更低了,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用力到几乎泛白。
“没事,我女儿就是胆子小,被吓到了。”中年男人对周围的人解释道,说着帮怀里的女生?捋了捋长?发。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几乎盖住了整张脸。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大姐好心安慰道:“不用怕,我们躲在这里很安全的,那?个鸟一会儿就飞走了。”
女生?还是不住地发抖,而且抖得幅度越来越大。
“哎哟,她怎么了?”大姐惊讶地问道。
突然,女生?用力推开?了中年男人,然后?一低头,张嘴就吐了。
呕吐物砸在地上飞溅开?。
边上的人顿时都惊叫着弹开?。
田甜也被吓了一跳,赶紧退开?,下意识低头检查有没有溅到自己鞋上的时候忽然发现?女生?吐出来的呕吐物是绿色的——
她心里顿时一紧。
“她感染了!”
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