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的素斋果然名不虚传——香菇豆腐、清炒时蔬、竹荪汤,还有一道素红烧肉,做得跟真得一样,连花闻道都多夹了几筷子。
膳后,两人在寺里转了转。
花闻道在佛前上了一炷香,云潇潇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说“我嫁给你,是想陪你一辈子”。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也上了一炷香。
“许了什么愿?”花闻道问。
云潇潇弯起唇角,伸手握住他的手:“许愿阿闻天天开心。”
花闻道不太信,但并未过多纠结这个问题。
下山的时候,日头已西斜了。
暮色将枫林染成一片暗红,山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云潇潇将花闻道的披风拢了拢,牵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
上了马车,云潇潇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马车辘辘驶回京城,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雪香,觉得这一日,比在玄镜司批一百份公文都值。
“阿闻。”
“嗯。”
“以后每个月,我都陪你出来玩一天。”
花闻道低低应了一声:“好。”
——
马车里,云潇潇的手就没老实过。
她靠在花闻道肩上,手却悄悄探进了他的衣襟。
花闻道按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潇潇,这是在外头。”
云潇潇不理,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
花闻道的呼吸乱了一瞬,握住她的手腕,没再说话。
马车辘辘驶过官道,暮色渐浓。
云潇潇翻身将他压在车壁上,吻住了他。
花闻道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背,轻轻揽着,没有推开。
衣裳散开,金线锦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他的肌肤在暮色里白得发光,被她揉得泛着淡淡的粉。云潇潇低头吻在他肩头,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声轻吟逸出来,又被他咬唇咽回去。
外头车夫还在赶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辘辘的声响掩盖了车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