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闻……”云潇潇唤他,声音带着急切,“你……”
花闻道呼吸一滞。
他低头,吻了吻她眼角,开始了。
窗外雪落无声。
听雪阁内,暖意腾腾而起。
……
……
许久后,云潇潇累极,蜷在花闻道怀里,浑身汗湿。
那股焚身的燥意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筋疲力尽的慵懒。
花闻道揽着她,眉眼越发温柔。
“第六转又卡住了?”他低声问。
“嗯。”云潇潇闭着眼,声音闷闷的,“瓶颈期,灵力躁动得厉害。”
花闻道沉默片刻:“你这功法,有些变化莫测。”
云潇潇睁开眼,看向他:“确实,也不知何时能突破第六转。最近,与你双修,好像无用了。”
花闻道指尖摩挲着她汗湿的肩头,眸子里掠过一丝思量。
“你这功法至阳至烈,突破受阻,许是需些外力契机。”他声音低沉,“前日收到南诏传讯,说南境近来有妖物异动,阴邪之气弥漫。或许……去一趟,借地脉阴气或斩妖历练,能助你平衡体内躁火,冲破瓶颈。”
云潇潇闻言,微微偏头看他:“南诏?妖物?”
“嗯。”花闻道颔首,“传闻是古老邪祟复苏,搅得边境不宁。玄镜司已接到几起呈报,只是近来事务繁杂,尚未派人细查。”
云潇潇沉默片刻,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传来:“再说吧。”
这些日子,玄镜司的事务,几乎都是花闻道在处理,
花闻道轻轻抚着她的背,没说话。
“顾临渊的身子,再有两个月便到日子了。”云潇潇低声说,“他胎象虽稳,但毕竟是头一胎,我不放心。”
她顿了顿,手指蜷了蜷他散落的银发:“等孩子平安落地,我再考虑去南诏的事。”
花闻道眸光微动。
她虽风流多情,对后院里这些人,却也并非全无牵挂。
尤其是顾临渊,与她青梅竹马,还怀着她的孩子,她面上虽不显,但内心还是多了几分顾念。
“好。”他低声应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那就再等等。”
窗外月色渐明,雪光映着窗纱,透进一片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