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侍君……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
“侍君,”他轻声说,“等您沐浴完,奴给您找几本册子。您……看看就明白了。”
阿璃眼睛一亮:“册子?是书吗?我喜欢看书!”
松墨笑得有点苦:“算是……书吧。”
半个时辰后,阿璃沐浴完,换上一身干净的杏色寝衣。
他乖乖坐在窗边软榻上,怀里抱着个软枕,好奇地看着松墨捧来的几本册子。
册子封皮很朴素,没有字。
“这是什么书?”阿璃伸手去拿。
松墨耳根更红了,将册子放在他面前的小几上,躬身道:“侍君慢慢看,奴就在外间候着,有事唤奴。”
说完,他几乎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阿璃疑惑地歪了歪头,伸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册子,翻开。
第一页,是两个交叠的人影,线条勾勒得细致,动作……很奇怪。
阿璃眨了眨眼,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更清晰了些,能看出是两个没穿衣服的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
他看得认真,眸子睁得圆圆的,长睫毛忽闪忽闪。
第三页,第四页……
册子里的画面越来越露骨,姿势也越来越……难以描述。
阿璃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起初是淡淡的粉,像初开的桃花,接着越来越红,最后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眸子里水光潋滟,雾气更重,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都有些乱了。
“这……这就是圆房?”他小声喃喃,指尖无意识蜷缩,“妻主和……和别人,也这样吗?”
原来……这就是圆房。
阿璃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点殷红的守宫砂。
妻主从未碰过他。
是因为……不喜欢他吗?
还是因为,他不懂这些?
他咬了咬唇,又翻开一本册子,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了。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一页一页,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
窗外月色渐明。
清离阁内,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