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身边,一个接一个的新人,却还是选择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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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六,栖梧阁。
暮色初临,敞轩内已点了灯。一桌精致的席面摆在正中,六副碗筷,围坐了六个人。
今日,是云潇潇十九岁生辰。
谢观止请示过花闻道后,特地在栖梧阁摆了这桌家宴。
席上除了云潇潇,便只有她的几位夫郎:正君花闻道端坐主位左侧,谢观止坐在右侧,往下依次是顾临渊、苏合、阿璃。
顾临渊已怀孕七月,腹部明显隆起,穿了件宽松的竹青云纹冬袍。
苏合挨着他坐,时不时瞄一眼云潇潇,眼中直冒星星。
阿璃安安静静坐在最末,浅灰色长发松松束着,浅灰蓝的眸子偶尔抬起,悄悄看云潇潇一眼,又飞快垂下。
席面是谢观止亲自盯着厨房备的,既丰盛又不油腻,还特意为顾临渊备了几道清淡滋补的汤羹。
“妻主,这道清炖乳鸽是加了当归黄芪的,最是温补。”谢观止执筷,亲自为云潇潇布菜,姿态恭谨端方,“您近日操劳,该多进些滋补之物。”
花闻道坐在一旁,银发半束,素白衣袍衬得他越发清冷。
他没说话,执壶为云潇潇斟了半杯温好的梨花白。
酒液清冽,香气四溢。
云潇潇接过,抿了一口,笑道:“阿闻斟的酒,格外香甜。”
花闻道唇角微弯,没应声,眼底却柔和了些。
顾临渊见状,温声道:“妻主,这道醋鱼是江南做法,酸甜开胃,您尝尝。”说着,也用公筷夹了一块,小心翼翼放到云潇潇碟中。
苏合不甘示弱,忙舀了一勺蟹粉豆腐:“妻主!这个好吃!豆腐嫩,蟹粉鲜!”
云潇潇来者不拒,每样都尝一口,面上带笑:“都坐下吃吧,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
阿璃看着众人为云潇潇布菜,眨了眨眼,犹豫片刻,也伸筷夹了一块糕点——放到云潇潇手边的小碟里。
“妻主……这个甜。”他小声说,脸颊微红。
云潇潇一怔,随即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阿璃有心了。”
阿璃脸更红了,低头扒饭。
花闻道瞥了阿璃一眼,神色平静,继续为云潇潇布菜。
谢观止看在眼里,心中暗叹。
这一桌人,看似和睦,实则……
正想着,外头传来黛柚的声音:“主上,裴少主来了,说是给您送生辰礼。”
席间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