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就走。
红衣拂过石阶,步伐又快又急,背影透着一股憋屈的火气。
——
院内。
花闻道立在廊下,银发未束,雪袍松垮,淡金色的眸子静静望着院门方向。
门外每一句喊声,每一次叩击,都清晰落进他耳中。
他能“看见”她站在门外,眉眼间还有些焦急与懊恼。
她跑来解释,说不定心里有他。
他袖中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可最终,还是没有动。
直到,门外脚步声彻底远去。
直到那缕熟悉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
花闻道才缓缓走到院门前。
抬手,解开禁制。
“吱呀——”
门开了,门外空荡荡。
只有晨光斜照,石阶冷清。
仿佛,方才那大半个时辰的喧闹,只是他的一场臆想。
花闻道站在门口,望着空无一人的长廊。
许久。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破门而入?
期待她软声哄劝?
期待她一直守着门,哭求原谅?
可笑。
那女人风流成性,日日榻上的男人,都不带重样的。
他垂眸,视线落在青石地上——
那里有一处极浅的鞋印,是她方才站得太久,留下的。
他盯着那印子看了片刻。
忽然抬手,灵力拂过,鞋印瞬间消散,了无痕迹。
仿佛,她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