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淡的一抹粉色,在雪白的肤色衬托下几乎看不见,但她就是看见了。
啧啧,好一个纯情大冰块。
如今的她,伤势已好,自然有心情调侃美男了,
她面上越发无辜:“再说了,我云潇潇长这么大,从没叫过谁‘师尊’。这称呼多生分啊,我不喜欢。”
她歪了歪头,笑得像个妖精:“要不……换一个?比如……相好的?道侣?或者……夫郎?”
花闻道呼吸,似乎滞了一瞬。
他别开眼,不再看她那张满是戏谑的脸,声音竭力维持平稳:“玄镜司首徒,地位尊崇,可调动所有司内资源,行事更为便利。于你眼下困境,百利而无一害。”
“我知道啊。”云潇潇耸肩,“可我不想当你徒弟。”
她跳下玉榻——动作还有些不稳,但已能站立。
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一步步走近他,停在他面前。
仰起脸,凤眸直勾勾望进他淡金色的眼底。
“花闻道,”她声音放软了些,却更勾人,“咱们都那样了……你让我叫你师尊,我喊不出口。”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心口——隔着那层雪白的衣料,能感觉到衣料下微微加快的心跳。
“这里……难道真得就只想当我师尊?”
花闻道身体微僵。
他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肌肤莹白如瓷,凤眸潋滟含光,唇色因刚突破还带着些微嫣红。
此刻仰着脸看他,眼神纯真又魅惑,像个勾魂摄魄的精怪。
这张脸,跟前世的她,大不一样。
这个性子,也跟前世,有些不一样。
他袖中的指尖,无意识蜷了蜷。
沉默在石室内蔓延。
只有墙角那株发光的草,无风自动,沙沙轻响。
良久,花闻道极轻地叹了口气。
“人前,”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是玄镜司首徒,我的弟子。”
他抬眸,重新看向她,淡金色的眼底似有微澜荡开:“人后……”
他顿了顿,耳际那抹红,似乎又深了些。
“……随你。”
云潇潇眼睛倏地亮了,唇角笑意扩大:“随我?这可是你说的。”
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胸膛,唇瓣恰好拂过他下颌。
花闻道的身子,微微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