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和孟今夕连忙驱车去医院。
抵达医院,见到郑雅琴和孟明远,询问过医生情况后,两人才放下心来。
郑雅琴没大碍,病情也没有复发,是这几天天气热,她没什么胃口,吃的东西少,一天到晚在空调房里打牌,中暑晕倒了。
对此,孟今夕很是无奈地觑了郑女士一眼,“妈!”
她很严肃地跟郑雅琴说,“以后一天打牌不能超过四小时。”
郑雅琴委屈,“多打牌有助于脑子活动的。”
她小声说:“我这次是意外。”
孟今夕才不管是不是意外,她睨了郑雅琴一眼,“不行。”
她看向旁边的孟明远,“爸,你要看好郑女士,你不能她一撒娇就放宽对她的限度好不好。”
孟今夕从小在父母爱情的滋润中长大,她知道孟明远在郑雅琴面前意志力一直不坚定。
郑雅琴要是想做什么,孟明远都会答应。
没办法,他不舍得拒绝郑雅琴。
可是有些事情不拒绝不好,有些事情,该拒绝还是要拒绝的。
他纵容郑雅琴也得有一个度。
孟明远听着女儿的训斥,认错态度极好,“是爸爸的问题,爸爸一定注意。”
孟今夕嗯了一声,觑着病床上躺着的郑女士,“妈,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和女儿对视一眼,郑雅琴也知道自己这回确实是做得不对。
但她也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晕倒,可能是在空调房待太久,难得出门转悠,一冷一热的不太适应,就这么中暑了。
“好,”郑雅琴叹息一声,倒是没有多为自己辩解,“我以后一定注意。”
孟今夕点点头。
郑雅琴住的医院离他们家不远,时候也不早。
孟今夕和谢砚之找医生聊了聊,确定郑雅琴只是中暑,没有别的问题后,两人也放下心来。
不过多方考虑,医生建议郑雅琴住院两天。
孟今夕也觉得住院观察更好,免得她一出院就去打牌。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孟今夕叹了口气。
谢砚之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跟爸妈好好聊聊,别生气。”
孟今夕:“换你,你不生气吗?”
谢砚之实话实说:“生气,只是他们年龄大了,妈也是情绪敏感的人,我们得好好和她沟通。”
孟今夕沉默,她知道谢砚之说的是事实,只是当下这会儿,她真的忍不住想要凶郑雅琴。
对视一眼,孟今夕小声:“谢砚之。”
谢砚之:“嗯?”
他抬手,拥着孟今夕入怀,嗓音沉沉道:“我在。”
孟今夕嗅着他身上让她舒服的气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有谢砚之陪着她。
如果不是他在她身边,孟今夕不敢相信自己在听到郑雅琴晕倒时会有多么的慌乱,多么手足无措。
两人靠着墙壁,在走廊上抱了一会儿。
谢砚之抬手摸了摸孟今夕的脑袋安慰,“时候不早,我们去问问爸妈饿了没有,出去买点吃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