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没说话,孟今夕完全不知道自己嗓子这么哑。
这会儿一开口,她就被自己的声音惊住了。
谢砚之也不例外。
听清楚孟今夕的说话声,他脚步微顿,压着声音问:“嗓子不舒服?”
孟今夕微窘,连忙清了清嗓道:“没有,可能是刚吃完早餐忘了喝水。”
她连忙端起桌上的水咕噜喝了一大口,声音变得清悦了一些。
听她这话,谢砚之眸色沉了两分,轻轻地嗯了一声:“吃过了?”
孟今夕:“嗯。”
谢砚之抬脚往办公室走,待办公室门关上,他才低声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这问题问的,孟今夕不想回答他。
谢砚之等了等,没等到孟今夕的回答,微微蹙了蹙眉:“嗯?”
孟今夕:“你……”
她歪着身体倒在沙发上,有些羞耻,“一点点。”
谢砚之:“哪里?”
孟今夕被他的话噎住,脸瞬间红了起来,她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道:“你说呢?”
谢砚之敛神,皱了皱眉:“需要上药吗?”
“不要,”孟今夕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没那么夸张。”
谢砚之没说话。
避免谢砚之自作主张,孟今夕和他强调:“真的不要,我休息一天就好。”
谢砚之嗯了一声,面前似乎浮现孟今夕说这话时的神情。
他无意识地勾了下唇,向她保证,“我下次轻点。”
孟今夕:“……”
她耳朵动了动,没有接谢砚之这句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几秒,孟今夕岔开话题:“你这么快就面试结束了?”
谢砚之应声:“结束了。”
孟今夕扬扬眉,随口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谢砚之说,“没面到满意的。”
孟今夕哦了一声,耳畔忽地响起江菀葶给她出的主意。
她稍稍顿了下,有些好奇地问:“你是要招什么助理?”
谢砚之:“负责杂事的。”
孟今夕:“这样的助理不是很好找吗?”
如果谢砚之对助理的专业要求不那么高的话,孟今夕觉得他这个助理应该是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