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是同班同学,没办法逃避。
而且那会儿的感情大多都是内敛的。
孟今夕:“……”
听着江菀葶这么一长段话,她静了一瞬,“我不问。”
江菀葶傻眼:“为什么?”
孟今夕瞥她一眼,一本正经道:“我又没有要和他有什么发展,问这个做什么?”
江菀葶愣住:“什么意思?”
她盯着孟今夕,“你不打算跟谢砚之有发展啊?”
孟今夕:“暂时没这个打算。”
江菀葶蹙眉:“为什么?”
话音落下,她连忙道:“你别说你再见到谢砚之,一丁点儿波动都没有啊。我了解你的。”
孟今夕被她的话噎住,嘴唇动了动说:“我承认,波动是有的。但——”
她低敛着眼睫:“就那么一丁点儿,那点波动,不至于让我和他有什么发展。”
江菀葶听着,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少顷,她问:“那你打算继续相亲?”
孟今夕:“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菀葶失笑,“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本来也在考虑结婚这件事,与其继续相亲见那么各方面都不怎么样的陌生人,倒不如考虑考虑我们这位曾经让你情窦初开的老同学。”
她感慨:“我说实话,有谢砚之作对比,你就算继续相亲,也很难找到各方面比他优秀的人了。”
孟今夕有点儿反骨:“那也不一定。”
“这倒是,”江菀葶承认,眼眸含笑看着她,眉梢上扬道:“比谢砚之厉害的肯定还是有的,可不是所有厉害的人,都能得到我们夕宝的青睐啊。”
江菀葶这话,孟今夕有点儿没办法反驳。
她说不过她,索性耍赖:“停,我们能先吃饭吗?”
江菀葶:“你别逃避。”
“没有逃避。”孟今夕看向她,实话实说,“我现在不想想那么多那么远,就想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
江菀葶沉默几秒:“行吧,那先不说这些让你烦心的事,我跟你说我这次跟我爸回老家祭祖听到的八卦。”
孟今夕忍俊不禁:“好。”
两人转头聊起了八卦,把这些人生命题放置一边。
吃完火锅,江菀葶还拉着孟今夕到旁边的商场逛了一圈,消了消食,她才放孟今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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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一,孟今夕是上午十点的课。
一觉睡到八点半,孟今夕起来洗漱,很悠闲地给自己做了顿早餐,这才出门去学校。
到办公室的时候,还早。
孟今夕刚坐下,准备抽空备课,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还没来得及抬头,隔壁桌的老师便笑着道:“丁老师来了啊,找孟老师吗?”
丁言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嗓音含笑道:“嗯,找孟老师有点儿事。”
孟今夕抬头,有点儿惊讶:“什么事?”
孟今夕是文学这边的老师,丁言是经济学那边的老师,两个人的院系关联不大。
她想不通丁言找她有什么事。
丁言看了眼不远处竖起耳朵的老师,笑笑道:“想问问你下午要不要一起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