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拍拍小家伙的肩:“找大鹏玩去吧,五点半回来,咱们去家属院吃饭。”
“好。”慕慕飞速啃完手里的半牙瓜,丢下西瓜皮,跑出正房洗了把手,去蒋家了。
“你准备回来了?”姜言放下手,看向谢稷。
“还在考虑。”谢稷伸手抚了抚她紧皱的眉头,“我们约了,后天见一面。”
姜言握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道:“洞体施工要是真停的话,我希望你回来,但我不想让你接这个工程,太危险了,吴建华和振国父子的事……”
谢稷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怀里一带,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姜言微启了双唇回应他。
谢稷的另一只手,顺着姜言的腰际下滑,一使劲,将人抱了起来,大步朝西厢的卧室走去。
姜言轻捶他:“大白天呢。”
谢稷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没事,家里就我们俩。”
姜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伸头吻了吻他的喉结:“我们换一个单位好不好?”
“言言,我想试试,放心吧,我本就专业对口,早年在西北就参与过核燃料后处理厂房,做过室外配套工程的施工设计。后来在冲腾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工程困难没经手处理过。”
姜言捧着他的脸,一下咬住了他唇:“你可真自信?”
谢稷将人放在床上,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脸蛋:“论专业设计,没人比我更有底气了。”
也是,在冲腾的前几年,他作为总指挥部设计管理科负责人,因为要审图、带队,配套的专业,哪一门他没有深入学习啊。
转瞬她便没了多余心力再想这些,整个人被谢稷带着,坠入一片梦幻的天地。五彩斑斓的光影,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两人酣畅淋漓地闹了一场,谢稷抱姜言去卫生间洗漱,结果,又被他按着折腾了一回。
等他再把人抱回房间,姜言嗓子都哑了,一照镜子,脖子、胸前全是痕迹,气得直踢他,待会儿怎么见人?
谢稷握住她的脚亲了一口,转身去看她的化妆品,挨个儿翻一遍,找出erace的遮瑕膏,给她涂上。
姜言对镜照了照,没忍住又踹了他一下:“你怎么连遮瑕膏都知道,还用得这么熟练?”
谢稷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一口:“不是你写信说的吗?”
姜言想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伸手推开他,嫌弃地嘟囔道:“刚亲了脚,又亲我的脸。”
“你的脚我亲手洗的,干净着呢。倒是这脸,抹了爽肤水和乳液,带着股化工护肤品的味道。”
姜言拍开他抚在脸上的手:“你别亲啊。”
谢稷捧着又狠狠亲了一口,然后笑着去给她挑出门的衣服。
真丝蝴蝶结领的白衬衫,绿色缠枝花纹织锦筒裙,配小巧珍珠耳坠、细皮带收腰,又给搭了双半跟凉鞋。
姜言还穿了双长筒的玻璃丝袜。
头发,依然用乌木簪挽着。
五点半,一家三口准时出发,谢稷骑车载着妻儿去了外交部家属院。
都到了,就连姜叙白也下班回来了,饭菜摆了两桌。
姜宸一见面,先狠狠给了谢稷一拳,随即又伸手一把将人抱住,在耳边低声骂道:“你小子就不是人,当年我小妹才多大啊,龟孙儿就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