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幻想也越来越大胆。姐姐变成了手里的面团,随他揉捏,每一处。
阴茎在掌中胀大到几乎疼痛,他换着手套弄。幻想自己的手变成她撑着他的肩的手。
她肯定不会像他那样粗暴地撸动,必定是上下捋动。
…嘶。她的手比他的小,裹住的时候会更艰难吧。
越想她手淫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很快就射精,那飙出来的精液溅落在桌子上,波及了那本《白夜行》。
阴茎很快就疲软了下去,孙权用纸擦干净,又继续看那本书。
白夜行,有一个很不错的结局。至少雪穗赢了。
他这样想。
他的假期实在是无聊,做饭,看书,以及手淫。
手淫的程度以及次数也是根据家里那个散漫的高考生来调整的。故而她返校上学,孙权也就很少手淫了。两个月的假期还是很长,在附近找了个暑假工。当然也是求孙虎找关系把他这个“未成年”塞了进去。
小厂子在镇子东边,靠着湖,是群龙混杂的地方。地下赌场,卖淫场所都在这聚集。
孙权自觉地离远这些,只是勤勤恳恳做事。但阿广回来听到他打什么暑假工就气得拧他的耳朵。
“为什么不跟我说?”她怒气冲冲。
可孙权不懂她的生气,因为打暑假是稳赚不赔的事情——毕竟他都很无聊了。
“你不应该去打工,”阿广放松了语气,“就算你赚了钱也不多,你是不是太傻了你装一个只能读得了书的样子不好么?现在你愿意去打工,傻傻地赚点零钱,这样他就觉得你好欺负,读书也行打工也行…要是哪天他发神经不让你读…嗐,算了。”
她怪罪孙权干什么呢。他才初三毕业,想来也是赚点零花或者贴补家用,有什么错。
可能就错在他们有一个这样的家吧。
“姐,我错了。”孙权认错很快,没几天就结掉了暑假工。工资不多,甚至是微薄。尤其是对他这种做了没多久就跑的暑假工,厂子自然吝啬。这件事他没告诉孙虎,拿到钱就进城到阿广学校门口,托保安交给姐姐。
“今年你是不是初中毕业了,考到哪个学校了?”保安叫住了经常来这个学校找姐姐的红发少年,起初觉得是一个不老实的孩子,染着这么招摇的发色,怎么看都是那种逃课开鬼火的不良分子。
但是随着他总是一个人来这个学校给亲姐姐送这送那的,就有了改观。他姐姐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出了名的好学生,每年的表彰大会永远是最出众的,校长给予厚望。
所有人心里肯定都会因为家庭有个好学生而对其其他成员有所偏见吧,反正肯定不算差就是了。事实确实如此,听阿广说弟弟学习也很好,红发碧眼是天生的。
孙权抬头指了指阿广所在的教学楼,
“过不了多久,我在这。”
他这样说,目光好似穿过重重楼房,落在坐在教室的姐姐。
阿广是被通知去保安室拿东西的,
外婆已经去世,不可能再给她带东西;孙虎那个人…更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孙权。
她跑到保安室,那儿已经没了红发少年的身影,只有一贴着,“高二一班”以及她的名字的包装袋。包装袋不是那种令人丢面跌股的蛇皮袋,他肯定也是花了心思,怕她觉得羞耻特意买的礼物纸。
里头是几本书。
英语词典,很贵一本,她吐槽过价格,想过二手去收学姐但未成功的英汉双解词典。
还有就是几本实体的小说。暑假无聊看的,挺喜欢的,边嚎边看。
“叔叔,我弟弟走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他来这里,就只是放几本书?
“没说啥。”
阿广失望地点头,离开之际保安问,你弟弟成绩是不是特别好。
“嗯!”阿广立刻转头咧着嘴笑,“他成绩特别好!考到了我们学校呢!”
保安目送蹦着步子离开的阿广,感叹姐弟关系好。
阿广到教室把书都好好摆在桌子上,同学不清楚以为她自己买的,阿广否认了。便八卦地问是不是男朋友?
是我弟弟啦。
她总是保持着微笑回应同学的调侃。
有一本书是已经拆开包装袋的,中间微微鼓了起来。她意识到立即什么翻开看,果然是几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