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坏
药效作用明显,白书麟很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他的理智清醒在发现身边的人换做顾兮时,控制不住的想要贴近她。滚烫的肌肤像燎原之火燃烧着身体的每一处,紧绷的身体如同拉满弓的弦,他此刻就像一头凶狠的野兽,体内嗜血的本能逐渐盖过他所有的矜持冷漠。
身体的渴望与内心的情。欲交织,几乎让他整个人溃败不堪。
可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他清楚的知道不能这么做,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曾是自己养子的女友,他的人生早已经阴暗烂透了,表面的光鲜亮丽下是早已腐朽麻木的灵魂,他会毁了她。
理智与欲望抗争,他时而清醒说“走”,又时而神识不清想拉着她一起沉沦,抓着人的手越来越紧,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栗,看着顾兮的眼神带着毫不遮掩的赤。裸欲望。
顾兮头皮发麻,心口扑通扑通直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电话里方萍萍担心问:“兮兮,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听到这话,顾兮冷静下来,忙道:“不用,刚才参加宴会拒绝别人送我,所以故意给你打电话找了个借口,你继续看书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将她的手放在了领子处,她的手冰凉凉的,抚摸在他喉结上,男人舒服的吞咽口水。
顾兮手仿佛被烫着了一般,下意识抽回去,却被人更用力的抓住,与此同时腰上也多了一只滚烫的大手。
电话里的方萍萍也没有多想,“好,那你注意安全。”
顾兮嗯了一声,模糊的声音不自觉带了一丝颤抖。
方萍萍没听清,还以为她嗓子不舒服,“挂了,你注意休息。”
“好。”
电话一关,男人就朝她身上靠了上来,炙热的喘息声重重喷洒在她耳边,顾兮身子发软,她对他并不是无欲无求,那具结实紧致的身躯对她同样有极致的吸引力。她咬牙想要推开他扶稳站好,恼怒呵斥道:“白书麟,你醒醒——”
前世他并不是这样的,他躺在床上忍耐的再痛苦也没朝她伸出手,是她主动脱掉了衣服爬上床。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房门被推开几分,应该是刚才那个女人将房门打开了,不过没看到房卡。
走道另一头传来说话的声音,顾兮怕人发现,只好顺势推着人进去,转身关上门,身后贴上一具高大滚烫的身体。
她被迫趴在门上,男人丛后面抱住她,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熟悉的气息如滚滚热浪将她包裹住,顾兮有一瞬间的沉溺。
她眼前掠过很多画面,一时间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她其实是有些想念的,无关乎爱情,纯粹是对那种缠绵极致快感的渴望。
可是她比谁都清楚,一旦突破那道底线,两人就没办法正常接触了,很可能会再一次重复上辈子的老路。
她不想死,也不想他死。
男人将脸埋在她颈窝里,额头青筋凸出,密密细汗凝成汗珠,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清淡的香味,于他而言既痛苦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诱惑。
他意识是清醒的,药效放大了他心中对她的恶念,两具身体的贴合缓解了不少他体内的热火,却也愈发渴求更多。
身体紧绷感也愈发明显,他声音沙哑发干,用尽最后一丝力量道:“你推开我……”
他身体重重压在她后背上,逼迫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腰,两只大手环在她胸前腰上,她试图伸手推开,但没推动。
她扭过头去看,想要提醒他松手,便看到旁边墙面上的巨大镜子,镜子里男人不复平时的冷静疏离,眼里的情。欲几乎喷涌而出,潮红的面庞下意识磨蹭着她的后颈,他衣领松松垮垮,滚烫的胸口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后背白皙肌肤不知何时多了好几道红印……
顾兮穿着高跟鞋,后背的酥痒刺激她有些站立不稳的晃了晃,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她坚持不了多久,他也坚持不了多久,她闭上眼睛不看镜子,压抑无奈道:“白书麟,你先冷静下来。”
房间昏暗一片,顾兮脱掉鞋子艰难朝大床挪去,两人一起摔在柔软的床上,她扯过被子勉强盖在两人身上。
身上男人重的她不能动弹,她艰难翻过身抬眼看向人,对上一双漆黑涣散的眸子,灼热的视线犹如一团烈火将她整个人燃烧殆尽,他低下头,潮湿炙热的呼吸黏腻在她耳侧,顾兮头晕脑胀、身体一阵阵发软。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手顺着他的赤。裸的胸膛往下……
剧烈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两具隐藏在单薄被子下的身躯不自觉靠近对方,柔软湿润的唇贴在她颈边,无意识的舔舐她身上柔软的肌肤。
顾兮眼神迷蒙的看向上方,身体的痛苦与欢愉,麻痹刺激着她所有的神经和触感。
她很想就这么算了,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她对他的身体本来就没有抵抗力。
可是她做不到,她永远都忘不了上辈子他离开时看她的那双眼睛,那么冷,那么恨,他说:顾兮,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他做到了,他真的没有睁开眼再看她一眼。
顾兮闭上眼睛,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上方的脖子,干燥的唇瓣顺势一口咬住他的耳垂,男人似乎受了刺激,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