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金花是他唯一的心腹,单是这条,就有足够的身份。
不说金花,只说秦铮,常言道宰相门前前七品官,秦铮娶了金花只有益处并无坏处。
若这事真能成,少不得他会添妆。
如今他也不是囊中羞涩的赵家三爷,他的私房银可是不少呢。
他到时多添些,金花可不就能体面风光的成亲了。
赵恒策琢磨道:“也行,我去问问金花,秦铮也算是良缘,若是行,那自是皆大欢喜了。”
刘瑱笑着去牵他的手。
之前下面人成亲的成亲,求娶的求娶,偏他那段时日阴云密布,现下好了,他能闲适地与他的卿卿说着这些闲话,而不用眼红别人。
赵恒策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不赞成地瞥他一眼,这里还是闹市,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
今日出了他两再无别人,出了城北门后,两人就放开了去跑。
赵恒策的骑术不精湛,刘瑱就一直紧紧跟在他身旁。
跑了不大一会儿,两人慢慢停了下来。
从官道连着的小路进去,没有多远就看到一个村庄,俨然的屋舍前是大片的麦地,尽头的那些地种的却不是麦,而是一大片花田,是一花商在这里种的,这里花的品种繁多,此时又是春意盎然之时,花朵争相斗艳的盛开着。
空气中都飘动着隐约的香气。
两人下马,各自牵着马走。
刘瑱又去抓赵恒策的手。
两人走在马的中间。
赵恒策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可被刘瑱手指扣紧他的指缝,松脱不开。
刘瑱:“这里无人,咱们只在田头走,又不去村里。”
赵恒策只好作罢。
可他不知晓的是,原则就是一步步被突破的。
刘瑱见他不再挣扎,凑上前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偷了个香吻。
赵恒策眼神浮出无奈,眼中含嗔地看着他。
刘瑱则是心情很好的哼起了小曲儿。
赵恒策垂首,嘴角含笑。
春风徐徐,他任由刘瑱拉着他在这乡间小道闲游漫步。
村里的野草野菜什么的都多,赵恒策是常跑庄子的人,自是认识不少野菜。
两人蹲在田头还挖了些许灰菜芽。
正好刘瑱在河边起锅搭灶给两人煮了野菜汤吃。
今日刘瑱是有备而来,火种,小铁锅碗筷佐料,现成的吃食都带着。
两人在花田旁的小河中还摸了条鱼,在河边架火顺手就给烤了。
要说今日赵恒策什么体会,那便是花娇人艳,悠闲自在。
刘瑱也未曾问他是以前的花好看还是如今的花好看了。
心情放松的好好游玩了一日,回到府中他眼角的笑意还不曾落下。
红儿今日是当的夜差。
刚上值就被世子妃叫了过去,起初还以为是哪里做的不好,心里有些忐忑。
可随即想到是世子妃叫她,并不是世子,又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支持,鞠躬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