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的。
这会外面还下着小雨,也没处去玩,和这个小团子在一处玩玩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别说,这小团子倒是不生分,在赵恒策床上玩的乐不思蜀,笑眼眯眯地将手中的拨浪鼓用力摔下床,随后乐的咯咯的。
听竹这时从外面进来了,凑巧听到了响动。
“呦,这小孩气性不小,摔摔打打的。”弯腰从地上拾起那拨浪鼓,又递给小风。
“来再给姐姐扔个看看。”听竹坐在床旁的绣墩上,眯着眼睛看他。
小风似是知晓来者不善,蹭蹭蹭地爬到赵恒策怀里窝着去了。
赵恒策抱着沉甸甸的团子,眼中带笑,对听竹道:“怎的进来了,你们散了?”
听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还未散,她们打牌打的愈发没个规矩了,多大的都敢来,我是怕了,就先下了场。”
赵恒策:“好歹劝劝她们,玩玩就行了,别移了性子,打的大了就是赌了。”
“世子妃,我要跟您告一假,去院子外找佩兰姐姐一趟,许久未曾见过她了,左右借着今日下雨无事,去找她玩玩。”
赵恒策手里拍着小团子的背,“去吧,伞带着,防着晚半晌雨大。”
许是小团子玩的太累了,就这般靠在他怀中睡了。
赵恒策琢磨着将小孩还回去,可方一起身,小孩就要见醒。
无奈只得先让他好好睡会,托了丫鬟去姨娘院说一声。
丫鬟回来带了孙姨娘的话,“孙姨娘说无妨,就让小风在您这多待一晚都行的。”
即是这般说了,赵恒策只得歇了将小风送回去的心思。
眼瞧着雨势变大,也不好再给送回去。
屋檐的雨顺着檐滴落下,敲在地上带起清脆的滴答声。
慢悠悠的声音当真是催人眠。
赵恒策将小孩放在床里,盖好被子。
随后他躺在外侧也睡了。
眼瞧着天色已黑,刘瑱还赖在齐王府不走。
刘衡失笑地看着一壶接一壶灌自己酒的刘瑱,“若是不想回了,让人给你收拾间屋子出来。”
偏偏刘瑱还咕哝道:“要回。”
“那你这是做什么,一连多日都赖在我这儿。”刘衡对一旁的那个无须仆从使了个眼色。
那个仆从走到刘瑱身旁,捏着嗓子劝:“世子爷,奴婢扶您下去歇着吧。”
望山在厅外干看着着急,刘衡冲他招招手,他这才赶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