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张望一番,发觉无人,这才往佩兰方向走近了些,俯身在佩兰耳边说着甚么。
可当他说完,佩兰并无表现出甚么惊讶气愤,甚是淡然。
佩兰见他说完了,这才慢慢道:“你给我说这些,不难猜出你想做什么,可我也告诉你一句,我会一直站在世子妃身后。”
书墨耸耸肩,任由佩兰提着包袱远去。
书言从另一间屋子出来,手里还拿着根木签剔牙,朝旁边‘呸’了一口,“你告世子妃小状了?”
书墨无甚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当初世子已明说不要他们了,是赵恒策带着他们在身边,这才没从世子院出去。
对书言来说,这是恩赐,可对书墨来说,这简直像往他心上捅刀子一般。
以往世子身边说一不二永远站着的人是他。
自从赵恒策进府后就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慢慢从世子身边说一不二的人变成了透明人一般。
虽说之前他上面总有秦铮和沈季压着,可那两人到底不是郡王府的人,是以书墨与他们相处还算融洽。
书墨就是想借佩兰的手给赵恒策使绊子,因为他知晓佩兰对世子的情谊。
没成想佩兰竟是这幅态度。
佩兰快步往世子后院走着,心里琢磨着方才书墨给他说的事,是他见到世子妃和相府小公子公然在街上拉拉扯扯。
这事可大可小。
两人皆有家室,若是被人传了出去,不说他们两人了,就是整个郡王府和相府都跟着丢了脸面。
若是郡王郡王妃和世子不追究此事,那也不算件甚么事,毕竟青天白日的,两人在街上能做甚么。
佩兰冷笑一声,书墨真把她当傻子了,想拿她当出头鸟吗,分明是他自己爱而不得就发了狂,无能的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她与这种人同流合污才是傻子。
世子妃是个好人,如今迎进一位姨娘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世子妃定会找个心腹丫鬟帮他生子固宠,她只要尽心伺候好世子妃,以后要什么没有,何必那般傻的去在世子面前给世子妃使绊子。
佩兰回到房中将手中的包袱递给刘瑱。
刘瑱还皱眉,“怎的这般慢。”
佩兰垂首,不敢说甚么分辨的话。
世子确实变了,以往对她们这些丫鬟哪个不是和颜悦色的。
如今好似有些对她们不耐烦了一般。
尤其是昨日晚上开始。
刘瑱着急找玉佩,也顾不得再训斥佩兰。
他想将赵恒策身边的丫鬟都换成小厮,可这里又是内院,小厮不便进来。
这让刘瑱有些愁。
翻找出同心玉佩这才有了些笑意。
他买的这个玉佩是同心套环佩,两个圆形的玉佩嵌合在一起,是个实心玉佩。
分开时,外圈玉佩是镂空的,内里嵌的玉佩是实心的。
这样的玉佩嵌合在一处很亲密的样子,做工精致,刘瑱一眼就看上了。
他将卸下的实心玉佩挂在赵恒策的腰带上,自己腰带上挂着那个空心玉佩。
刘瑱整了整赵恒策的腰带,和赵恒策扯闲话,“不如把咱们院子这些丫鬟们都打发别处做事去,给咱们调些个能干有力的婆子过来。”他就不信赵恒策和婆子还能有甚么说笑的事。
赵恒策眼中有着不赞成,“娘都不答应。”婆子干粗活还行,哪里有丫鬟那般细致,也不知晓世子脑子在想甚么。
刘瑱‘哼’地一声,“走吧。”
两人这才一同去正院,先与郡王和郡王妃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