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他们都是春杏一手教出来的。
只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金花与赵恒策一般,不大爱说话,对秦铮的打趣也是爱答不理的。
秦铮摸摸鼻头。
这边办完就只剩下与押运和车夫签契了。
此时艳阳高照,三人都坐在河边柳树荫下的摊子上等人。
这会还不到饭时,摊子上没什么人,就连摊主都懒懒散散的,给他们三人分别上了一盏茶后,又躺回到躺椅上呼呼大睡。
赵恒策还怕耽误了秦铮给世子办事,“只剩与押运和车夫签契,我与金花能自行解决,秦公子若是有事可先行一步。”
秦铮爽朗一笑,“世子妃不必客气,世子差人叮嘱我了,不必着急,给您办完事再回去也不迟。”“您直接叫我名就成。”
赵恒策这才放下心。
自从知道秦铮是世子重要的左膀右臂,赵恒策就觉得杀鸡用了牛刀一般。
三人在码头前又等了会,郭押运回到码头了,趁着力工装车之际,带着另一兄弟和金花签了契。
赵恒策顺道说:“郭兄,在码头前面的土街有个铺子,在木匠铺隔壁,若是无活时可在那歇脚。”
郭铁自己都未曾想到还会有这般际遇,当初只是随手结交善缘,未曾想还能给自己结到一个长久的活计。
还有专门歇脚的地方,这待遇比大多数的押运都要好。
郭铁还要忙,签了契就告辞了。
没过一会三个壮汉车夫也来了。
车夫都不识字,与金花在契书上按的手印。
都签完了,秦铮这才骑马走了。
赵恒策对金花道:“我昨日买的车与牛都在车行,那里无偿寄养半个月,过段时日咱们再去把车弄回到咱们铺子后的院子里。”
金花应下。
刚开始难免人手不够,以后喂牛的活少不得她多操点心了。
车夫架着马车,带着两人去了土巷,今日赵恒策带了钥匙过来。
两间铺子旁边还有一道木门,届时太平车也好从这里进去。
打开木门,入眼的便是宽敞的院子,院中还有一株老槐树,遮天蔽日的树冠投在地上,在这炎炎夏日带来一丝清爽。
赵恒策走进去看了看,后面的厢房有三间,侧边有厨房和柴房,没有后院,看来牛只得养在前院了。
还需要盖个牛棚。
赵恒策在看的时候,金花也跟在他后面跟着看。
“金花。”
“三爷怎么了。”金花有些疑惑,三爷似是并没有那般高兴。
“以后就要辛苦你了。”赵恒策看着院子慢慢道。
这里什么都没有,都是刚开始。
金花笑,“这有何辛苦的,三爷愿意给我机会,奴婢自是不怕吃苦的。”
赵恒策回身看着她:“以后就要同一帮男子打交道了,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