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匈奴如今成了周朝的地界,但上面的游牧民族许多并不是真心服从周朝的管教。若是管理不好,恐怕用不了多久,匈奴人便会造反。
对这片地界的管理,建安帝也颇为头疼。
李浔率先出声:“陛下,匈奴游牧民族发动战争,除了少部分,大部分都是为了我们的粮食、丝绸、瓷器等,我们可以定期向他们提供这些,换取他们为我们养马。
“游牧民族民风彪悍,除了提供东西,我们也应当派人前去教化,慢慢改变他们的思想。”
建安帝点点头:“那便按照李爱卿的意思去办,各位觉得,谁应当去当这个官儿?”
内阁众官员推举了一个又一个,但是建安帝都不是很满意。
这时李浔又说:“陛下,各位大人,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直接用匈奴人管理,然后派两位大人过去监督即可。陛下,匈奴和朝廷以往管辖的布政使司不同,臣觉得让他们自己管自己,可以增强他们的认同感。”
内阁官员七嘴八舌讨论起来,都觉得李浔这办法虽然大胆,但确实可行。
建安帝也认同,因此便按照李浔的办法,派了两名官员,以及几名教化人员,和秦王一起去往北境。
与此同时,西南边境也传来了好消息,南翼国投降了!
李浔当日一回家,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吴小满。
“如此一来,小连和云峰应该也快回来了吧!”吴小满当即就抱住了李浔,激动万分。
“是,快回来了!”李浔也回报住吴小满,他也很高兴。
“我这就告诉喧儿,他要是知道,肯定能高兴地睡不着!”吴小满说着就要出门,李浔拉住了他,和他一起。
果然,喧儿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高兴得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真的吗!真的吗!阿伯,大伯,我爹和阿爹真的要回来了!”
“真的!是真的!他们打了胜仗,是大英雄!”吴小满笑着回道。
“嘿嘿,大英雄!我是大英雄的儿子!爹和阿爹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去接他们。大伯,阿伯,你们说爹和阿爹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陛下凯旋那日那么威风?哇,我可期待啦!”
喧儿叭叭叭喊了一通,都没给吴小满和李浔回话的机会。
不止如此,这段时间,他只要见人,就和人说爹和阿得要回来了,每日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特别是瑞安回家时,喧儿拉着他更是叭叭个不停,嘴巴都舍不得歇息。
瑞安看他像个小傻子一样,真是有些看不过去,但是念在他多年未见爹和阿爹,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今年过年,吴家人都异常高兴,期待李水连和石云峰能早日回京。
在李水连和石云峰凯旋之前,京城先迎来了三年一次的科考。
从年后开始,京城各个酒楼茶肆就住满了进京赶考的读书人,给京城又增添了一道风景。
许多人这时候就乐意出门,看看街上能碰到多少个身穿长衫的读书人。
这些举子中,有一部分三年前已经来过京城,参加过一次恩科,当时他就对京城的繁华程度感到震惊。
可这次再来,他们又都感受到京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比之三年前更加繁华了。
他们忍不住和同行之人说着这些年的变化,话语间,无一不在夸赞当朝次辅李大人。
国子监还未开学,但过年这几日,瑞安已经攒了一些问题想要请教蔡祭酒。
虽然爹也能给他解惑,但他也想听听蔡祭酒的想法,每次遇到问题,爹和蔡祭酒都能蹭不同方面给他一些答案,每次都让他受益匪浅。
从蔡祭酒家回来的路上,瑞安坐在马车中,路过书生多的地方,时不时便能听到这些夸赞爹的话语,有些说得可夸张了,好似爹不是人似的,把他乐得哈哈笑。
到了家门口,瑞安跳下马车,就飞快的往家里跑:“爹,阿爹,怎么样,今日有收到松儿的信吗?他们什么时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