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李浔就想通了,永定帝哪里是不知道,他只是不在乎罢了。
如今荣王威胁到了他的帝位,当然是那边更重要。
吴小满:“虽然我对打仗不是太懂,但是西南这边都是山地,北边更多的平地,两个地方打起仗需要用的办法肯定也不一样吧?”
李浔:“是,不同的地方,肯定有不同的打法,老将军听说一直镇守西南,肯定不熟悉北境的环境,恐怕去了也派不上用场。”
吴小满:“难道别人就看不出来这点?”
李浔:“若是皇帝坚持,别人看出来了又有什么用!”
即使只再京城做了三年官,但是李浔也从各种消息中知道,永定帝不是个听劝的。
也是在永定十二年十月,黔州商队灰到黔州是,带回了一个不太好,但也不让人意外的消息。
下江南的那支商队,以往平平安安,但是今年,在路过几个渡口时,明显感觉到那里多了一些乞丐,也多了一些抢劫或者打架斗殴的。
这两年,除了正常税收,官府平日多收了不少杂税,光是这些,足以压垮不少家庭。
今年出去时,商队带的东西比往年少了一些,就是担心不好卖。
而去往越西越东的商队,碰到更多这样的难民,情况更加不容乐观。
特别是在越西,情况更加混乱,越西的布政使仗着朝廷管不到,如今已经成了一方土皇帝,就连梁起的面子也不给了,这次黔州商队回来时经过越西,简直被扒了一层皮。
李水连和石云峰这次没忍住,在运载货物的商船离开京城时,直接带人从小路潜了回去,跟踪越西布政使,将人揍成了猪头。
“小满哥,这次不怪水连,是我和兄弟们实在忍不了,他才同意带我们回去的。”石云峰说。
他们商队出去,不应该冲动的,但是石云峰实在是忍不住,辛辛苦苦一趟,钱都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布政使,他怎么甘心。
“即使你不提,我也要带人回去的。”李水连开口。
“我又没怪你们。”吴小满扶额,怎么都喜欢套人麻袋。
“你们没让人发现端倪吧?”吴小满问道。
“应该是没有。”李水连回了一句,他们还挺小心的。
“不过这次,我们倒是发现,这位布政使可真有钱。他的私库里,白银都是一箱一箱的,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若不是拿不走,我真想都给他劫了。”石云峰说。
吴小满失笑,只能说不愧是山匪出身吗,办事就是简单粗暴。
吴小满想了想:“越西的生意先放弃不做吧,除了这条路,还有其他路去越东吗?”
李水连:“有是有,但都要走陆路,我们也没走过,不知道路上情况怎么样……”
吴小满:“目前送往江南的货还正常,实在不行,越东的生意也放弃,没必要非要冒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越是往南,离京都越远,如今的情况下,乱象越多。
李水连点点头:“我和云峰也不想拿镖局兄弟们的生命冒险,但是如此以来,布料作坊那么多货怎么办?”
吴小满:“往后让作坊少生产些,这些我来解决,你们看好商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