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些人中,能有一两个能记得,就已经足够了。
“好,好,好,来,本官敬大家一杯!”李浔举起酒杯。
“小浔,我们也喝一杯,只要我有空,也定当去官学帮大家解惑!”
“柳师兄有心了,喝!”
……
今几个大家高兴,李大人家的酒水又好喝,大家都忍不住多喝了一些。
等都喝的醉醺醺了,才由自己的夫人或夫郎扶着离开。
曹公是最后走的,所有人都离开后,他拍了拍李浔的肩膀:“你是个有志向的,朝廷往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李浔扶着曹公出门:“座师,您说的哪里的话,官学那边,好要靠您呢。”
“好了,别谦虚了,我既然答应要来,便会做好。”曹公不乐意听他这话,生怕他跑了一样。
李浔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送走曹公一回头,李浔发现家里人也在看他,眼神都亮晶晶的。
“怎么了?”李浔难得糊涂
“大哥,多谢你让蒙学馆让姐儿哥儿去读书。”李水心郑重说。
即使大哥许多次表达过,姐儿哥儿和男子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也十分不容易。
“只是没提前和你们说罢了,你们不用如此,即使不是今日,也是早晚的事。”李浔笑道。
吴小满也喝了一些酒,扶着李浔一起回了房间。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但是今日宴会上为姐儿哥儿争取的李浔,依旧闪闪发光,让他的心脏止不住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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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今日克制着没有喝多,免得青哥儿大着肚子还要照顾他。
回官学时,他扶着青哥儿上马车,青哥儿满目都是高兴。
刚决定来黔州时,他只觉得要见小满了高兴,但是今日宴会,却让他更喜欢黔州了。
“阿云,往后我们的孩子,不管什么性别,我也都要送他们去读书。”青哥儿摸了摸肚子说。
张云看他眼睛晶亮,也觉得高兴,凑过去亲了亲他脸颊:“好。”
柳致远喝的有些多,他听了李浔对黔州的规划,知道自己来黔州果然没错。
一时高兴,拉着李浔喝了不少。
再者,他是今日接风宴的主官,州衙官员都要来敬酒,他也没有推辞。
庄千雪扶着他回了房间,柳致远上了床,只说了一句“千雪,辛苦你了“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等柳致远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暗。
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醉酒的感觉可真是不太好受,也不知道谢兄怎么就那么喜欢。
屋内点着昏暗的烛火,庄千雪正坐着发呆,柳致远喊了一声,她没有反应。
他觉得不对,穿鞋走到跟前,庄千雪才总算发现了他。
“你醒了,饿了吧,我让人端饭菜过来。”庄千雪起身。
柳致远拉住了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阿雪,先不急,怎么了?今儿我喝多了,你不高兴?以后我不喝那么多了。”
庄千雪摇了摇头:“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因为这个不高兴过,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些事做?”
柳致远抬眼:“嗯?怎么突然这样说?”
庄千雪:“今日李大人说,姐儿哥儿不应该只困于内宅,我想了一下午,觉得他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