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连看他这懂事的小模样,又把他往天上抛了抛:“没事,二叔力气大,能抱动。”
瑞宝喜欢这样,乐得哈哈大笑。
叔侄俩正玩着,李浔和李水心也从衙门回来了。
李浔看到李水连,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平安回来就好。”
虽然李水连不是第一次出门做生意了,但每次出门,李浔总还是会担心的。
李水心也上前询问了几句,之后便是李水连给他们讲这段时间的见闻。
休息了一夜,第二日,黔州镖局、黔州商贾、州衙都派了人到黔州镖局,一起算账。
这次商队出去,大头是苗、田、杨家的货物,挣钱的主要也是他们。
苗家一共十五车药材,运送的都是野生天麻、党参、黄连之类价值高的药材,在黔州收购价四五百文,到江南价格至少翻了一番。
除此外,还包含三七等一部分珍贵药材,更是按两计价。
这次出去,组船费用和路上的花销,按照各家货物的多少和价值,进行了相应的分摊。
苗家十五车药材,除去收购成本和一路上的各种花销分摊,利润总计一千八百余两。
田家共两百跟木料,看似不多,但田家这次运送的都是珍贵木料,一根至少都要十两银子,甚至还有更珍贵的,能卖百余两的。
田家木料单独占用了一艘货船,因此船费分摊的多。
可即使如此,田家这次也是赚钱最多的,足足有四千两银子。
看到账本上的数目,其他商贾都羡慕不已,纷纷恭喜田家主。
“田家主,这次你家赚的最多,这不得请我们吃一场啊!”更有人看了田家赚钱,说话都酸唧唧的。
田家主乐呵呵接受了所有的恭喜,对他们说:“也就是咱们黔州以前没出去做过生意,这次才能积攒了这么多珍贵木料。这木料生意就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就没这么多珍贵木料了。哪像你们的生意,能长长久久赚钱。”
田家主这一番话下来,心中酸涩的人总算得到了平衡。
确实,就算黔州地方再大,但珍贵木料动辄就要生长百年,砍了一茬就没有了,只会越挣越少。
吴小满笑了笑:“你们都别羡慕田家主了,大家这次可都收获不小。往后商路打通,不愁赚钱。”
田家主急忙:“对,对,吴老板说的有理,还是先算账吧。”
除了苗、田粮价,黔州的三大家族还有杨家。
但杨家赚的少,甚至还没有安家赚的多。
杨家主做人谨慎,这次出去担心布料不好卖,只带了一千匹布料。
他没想到,黔州蜡染在江南时新奇的货物,价格翻了三倍。即使如此,他也才赚了五百多两银子。
不过杨家主听自家儿子回来说了情况后,也没有懊恼,既然当时做了决定,如今赚得少,他也认下。
让他高兴的是,儿子这次出去,给黔州蜡染打通了商路,那边布料商喜欢这样新奇的布料,往后过去,黔州布料也更好卖。
不止如此,儿子从江南买了很多布料,拿回来也能赚一笔。
三家之外,安家的茶叶卖的不过,挣了不少。就连安离,也小小赚了一笔。
另外跟过去的几家,最少的也赚了二百两银子,多的也有七八百两,都比他们往常在黔州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