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浔去了书院,想问问情况,才发现谢怀仁今天也没来书院,他一时更觉得不寻常。
李浔问了柳致远:“师兄,谢兄昨日有回号舍吗?”
柳致远摇头:“没有,他今日也没来书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我们找晌午找山长问问情况?”
谢怀仁偶尔是会去庄玄家里住,但他一般去之前都会和两人说的,像今日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过,因此柳致远也有些担心。
李浔:“先不用,等等吧。”
他没有和柳致远说出他和吴小满两人的猜测,这话在家里说说就得了。
要是拿出来,万一不是,对人家姐儿也不好。
第三日,在夫子到来前,谢怀仁总算满脸疲惫的来了课室。
李浔和柳致远想问问情况,但夫子已经进来授课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总算等到休息,李浔和柳致远赶忙凑了过去,询问他怎么回事。
谢怀仁叹了一口气:“我夫人前日过来了,要住在这里,陪我一起读书。”
柳致远闻言,温和地说:“谢兄,日后有夫人相伴,岂不美哉?何必愁眉苦脸。”
李浔也赞同:“是啊,谢兄,夫人在身侧多好啊。”
反正他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小满哥,每天回了家看到人就觉得开心。
“你以为我们夫妻像你和李夫郎那么和睦吗?我们凑在一起,不打起来就算不错了。”谢怀仁白了先是李浔一眼,然后对柳致远道:“致远,这样你也觉得好?”
这两个好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昨日租院收拾院子,虽然大部分都是下人操心,但他也不是完全当一个甩手掌柜。
本来就有些累,可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话说不对了,孟如兰又和他吵了起来。
想想以后一言不合就吵架的日子,谢怀仁就觉得心累。
柳致远和李浔对视一眼,都没想到他们夫妻关系竟这样差。
以前每次提起谢夫人,谢怀仁都不想多说,这么久的好友了,两人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们夫妻关系不睦,但没想到竟差到这个地步。
李浔自己过得好,自然也希望好友过得好,因此问了一句:“谢兄,你和夫人为何会如此?”
谢怀仁以前没和他们说,也是觉得这事和外人说了没用。
但如今孟如兰都过来了,还去方记买过皮包,那肯定见过吴小满的,以后也少不了接触。
就算此刻不说,以后他们也会知道。
他没有再隐瞒,原原本本将两人成亲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告诉了两人。
“你们说说,我这人无非是风流爱玩,她至于如此吗?”
说着,他还觉得自己委屈,想寻求两位好友的认同。
李浔听完后,看着谢怀仁说:“谢兄,你别怪我说话直,在我看来,你就是做的不对,不能怪谢夫人和你吵架。”
他知道谢怀仁这人风流不羁,爱去风月场所,他作的诗也是三人中最好的。
在许多读书人看来,这是一个优点,可能许多人还会向他学习。
但作为他的夫人,有这样的丈夫,确实会心中难受。
谢怀仁没成想好友非但不认同感,竟然还怪起他来了,他看着柳致远:“致远,你也觉得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