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笑道:“好,不过钱你放着,娘拿的有钱。”
他们的钱,花谁的都一样,吴小满也没客气,又收了起来。
县里确实好玩,何月偶尔会带李水心出去逛逛,去茶馆听听故事。
在家时,李水心经常会看李浔留下的书,何月问她看的什么,她还能讲的头头是道。
何月看着她有些感叹,这要是托生成男子该多好,又是一个读书的料子。可是现在是一个姐儿,连学堂都去不了。
何月在家还能做做针线活,在县里待久了渐渐也觉得无聊,整日在院子里也没人聊天。
吴小满知道后,就从方记给他带了些东西让她闲时做点头绳,反正方记是要卖这些东西的。
知道吴小满和隔壁关系好,何月便也试着去串门,渐渐和林婶他们也熟悉起来。
见到小恒之,何月十分羡慕,心想小满什么时候也能给他生个孙子或者孙女。
李水心大部分时间也会跟着一起去,小恒之刚学会走路,踉踉跄跄的,像一个不倒翁,十分可爱,很快就收获了李水心的喜爱。
小恒之看到李水心吃糖果,追着他喊姐姐,还啊啊的指着自己的嘴,示意自己也要吃。
“弟弟,你不能吃哦。”李水心揉揉小恒之的脑袋。
刚才她看小恒之想吃,就想着喂给小恒之一颗,但是月姨说小恒之太小,不能吃糖,她也十分遗憾。
李水心快速将嘴中的糖嚼吧嚼吧吃下,闻不到闻到了,小恒之也不再馋了,而是拉着李水心的手和她玩儿。
休沐的时候,吴小满才发现,原来娘亲和林婶他们已经熟悉了。
吴小满这段时间每日回家,日日都有何月和李水心做的香喷喷的晚饭,晚上还能和娘亲睡觉说笑话,觉得十分开心,一下子就忘了府城的李浔。
李浔几人到了府城后,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管吃食,因此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读书,偶尔也有其他的秀才找他们吟诗作对。
白日李浔也极少有时间想吴小满,但晚上躺在床上,没有吴小满在身边,他也十分不习惯。
考完等成绩那几日,他们五人经常出门去和其他学子交流,一方面是结交人脉,另一方面,也能和他们交流学问。
这几日,他空闲的时间更多,经常会发呆,也经常想起吴小满。
他还问过谢怀仁:“你一年到头都在书院,不会想嫂子吗?”
好似在书院,谢怀仁就很少提起他夫人,更是没有一丝想念的意思。
“我才不想她,没有她我更快活!”谢怀仁撇了撇嘴。
李浔:“……”
看来他们不一样。
谢怀仁和他夫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前他们只见了一面。
谢怀仁知道他婚事不可能让他自己做主,成亲前见面时,他看人家姐儿长相不错,也算是满意。
企料成亲后他才发现,他夫人竟是一个母老虎。
脾气不好就罢了,还总是管东管西的。
谢怀仁爱生性爱玩,特别喜欢去听曲儿,谢夫人十分看不上,每次他出去玩都吵他,如此还不说,还会和他爹娘告状。
他每次回家,都不敢出门,日日被谢夫人压在家里读书。
以前盼他考中秀才,如今又盼他中举。
谢怀仁之所以到麓山书院读书,一来是因为麓山书院出名,二来也是为了逃避谢夫人。
只要说起夫人,谢怀仁就想起被她支配的恐惧,揽着李浔道:“小浔,快别说她了,走,走,走,我们去喝酒饮食。”
李浔拒绝:“谢兄,你去吧,我今日不喝了!”
旁边,林子书在一旁喝茶看书,想起他也成亲了,李浔走了过去,问他:“林兄,你在府城会想你夫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