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从埃和阿尔法的回答里感觉到了些什么,所以干脆不再提及。
还是单纯只是因为那是阿蒙。
毕竟那可是最贪婪嫉妒的毒蛇。
于是哪怕薄光不说,装着亡灵族首领头颅的盒子还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所以阿蒙真的不可能不出现在玫瑰身边。
甚至恐怕连阿蒙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薄光究竟有多暗里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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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再多说一点吧。
刚才我特意去翻了关于戏台娱神的那个说法。
然后我发现,阿蒙似乎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人族以前确实有刚搭完戏台,然后在夜里空演娱神的旧俗。
但娱神和祭神的顺序压根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人家一般都是先祭神祈求神明庇佑,然后才开始娱神之戏。
而阿蒙偏偏改了一下顺序。
显然,打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什么神明护庇。
他之所以明知薄光不会留下,他之所以明知自己无法留下薄光,却还是答应了阿尔法所提议的神禁,说到底只是单纯地想要那朵玫瑰得偿所愿而已。
因为虽然玫瑰的“amo”不是他,他的玫瑰却永远只有那一朵。
也因此,我才说他是最清醒,也沉沦最深的那一个。
毕竟看得越清醒,才越容易被荆棘缠绕,不得解脱。
事实上阿蒙今晚玩的文字游戏还不止这个。
什么“唯独今晚,我想要走在有光的世界”啊?
我真想让某条毒蛇摸着良心问问,他想要的真的只是今晚吗?
哦,对于毒蛇来说,可能本来也没有良心这种东西。
还有他最后的那句“真吵”。
刚才分析埃的时候我就说过,吵的从来不是鸟雀,是天空心上的小鹰。
所以阿蒙当时到底是在说什么吵?
是他根本控制不住的心跳声,还是别的什么呢?
反正这一个“吵”字里,全是他对玫瑰的舍不得。
可惜不清楚二十年前戏台落成时,唱的那出戏是什么。
总归阿蒙也不会听就是了。因为他唯一想听的话,自始至终唯有那句“amo”。
与其说娱神是主神与薄光之间身份的彻底颠倒,不如说打一开始,这就是某位神明对玫瑰的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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