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急事。」
「什么事?」丞砚步步紧逼。
「我,我以前关系很好的奶奶生病了,我要照顾她。」
「那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太着急了,没顾上。」
垂眸看着白依璇躲闪的视线,丞砚说不失望是假的,他以为白依璇会在高压之下坦白一切,可他低估了白依璇的抗压能力,在这种情况下白依璇居然还能够泰然自若地编瞎话。
既然如此,那他就陪着她演戏。
演到她说出真相为止。
「原来是这样。」丞砚后退了几步,给白依璇留出可以呼吸的空隙,「那你也该和我说一下,找不到你我很着急。」
白依璇低着头,「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会和你生气的。」丞砚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遍后笑着说,「你换发型了。」
白依璇一惊,下意识摸着头发。
「好看,很适合你。」
白依璇不自觉松了口气。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丞砚一眼,尝试和他商量,「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在哪里了,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丞砚嗯了一声。
「那,那你就回去吧,我在杭城暂时离不开,可能要晚点再回京州。」
丞砚慢慢安静了下来。
白依璇抬头看了看他,「行吗?」
「不行。」丞砚直接拒绝,他又向前逼近了一步,「你也说了,是关系很好的奶奶生了病,那我是不是也该尽尽心才是。」
白依璇睁大眼睛,「你难不成要……」
「没错,我要留下来。」
「可是集团离不开你啊。」
「没关系,有唐叔盯着,我走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影响。」
「丞砚……」
「你确定要赶我走吗?」
白依璇安静了下来,她看着丞砚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睛,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的丞砚身上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压迫感,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让白依璇觉得如果再说下去可能会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
她只能选择妥协,让丞砚留在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