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突然见识到了另一面。
两个世界的屏障被打破,一切陡然变得清晰真切了起来。
没耐心,完全不在意尊老爱幼那一套,疑似会趁机给别人甩黑锅。原本高浮于云端的人突然落地,陡然立体真实了起来。
是他没见过的模样,每一眼都新鲜惊喜。
“……?”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许知秋不可思议地抬眼看过去,对上满是惊奇笑意的眼。
这样都能接受。这个人好像脑子有点问题,要么就是审美异于常人。
往前一步拉开距离,他脑子里冒出一大堆话,最终出口时变成了:“怎么刚才不说?”
花正满低头用眼睛丈量了下在一秒间拉开的距离,道:“刚才说了就会这样。”
说了这人刚才也不会和他做交易。果然没说是正确的。
许知秋没再跟他掰扯,放下帷帽上的白纱,抬脚往前走了。
没能一起回到城里,花正满半路就被赶走,许知秋后半途自己一个人走的。
帽子往宽大外袍底下一藏就完事,他大摇大摆地回了客栈。
回去的时候将近傍晚,大比还没结束,客栈空荡荡的一片,没什么声响,连店小二都趴在桌上睡了。
他安静地回了房间,然后往床上一倒。
宗门大比如火如荼,他躺得昏天黑地。
晚间华灯初上,街上喧闹声穿透窗户零星传进室内,许知秋是被房间外的敲门声叫醒的。
脑子沉重,半躺在床上久了腰有些发麻,他看了眼已经黑透的天,艰难地起身开门。
“吱呀——”
木门打开,在走廊灯下带出道连续的阴影,外面亮黄光亮照进,映亮一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意料之外的一个访客。
艰难地支起的身体一下子往旁边一歪,歪歪扭扭地靠在门框上,他眼皮略微一掀,抬起一双无神双眼,道:“有事?”
站在门外的是戒明,一个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的人。
“大比还未结束,陈景山回来不了,今日又看到你提前离席,让我来看看你状况。”
视线一扫就能看到他眼底下的青黑,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也发哑,戒明道:“你这是怎么了?”
“看书看太认真了,有点风寒,没办法太爱学习了。”
站这么一下都觉得浪费体力,许知秋转身就往房间走了,在躺椅边上瘫下。
房间里没亮灯,住这的本人没有动弹的意思,戒明帮忙点了,灯光亮起,照亮空旷室内。
房间里没什么东西,就桌上酒壶和几个酒杯,外加睡得一团乱的床上的封面写着《仙门禁情史》几个大字的书。
“……”
这就是对方嘴里的用来学习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