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秦晏看了她一眼,说:“我过会就回去了,中秋再来。”
现在才刚六月,中秋还有两个月,按秦晏的速度,一年得来好几回呢,不累吗?
她眨眨眼,试探道:“公务繁忙,不如有空再来。”
“不希望我来看你吗?”
她没说话,低头看他的衣摆,穿的是昨天那套衣服,来去匆匆,没时间换吧。
“不是。”
她小声说了句:“怕你累。”
“不累。”
纵然千山万水,能见到她,就不累。
秦晏吃完饭就回盛京了,一人一马,走的匆忙。她就站在门口送他,看着他远去,突然有点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心情一整天沉闷,直到次日才好些。
秦晏回到盛京寄了信来,依然是一颗红豆,没有只言片语,却又仿佛说了许多,乔挽月将红豆和之前的放在盒子里,随手放在一旁。
除了秦晏的信,乔挽月还收到了苏苏的信,她有点意外,她们许久没联系了,来阳县也没告诉她,说起来有点不厚道。
林苏苏是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她一想,大概是问秦晏的。
苏苏在信中说想她,问她何时回去?
她要成亲了。
林苏苏要成亲了,乔挽月为她高兴,虽然人不能到场,但贺礼少不了。
当即就出门购买贺礼,还回了信,说明她不去的原由,祝她百年好合,最后也没说自己何时回去。
想不到时间过得真快啊,苏苏都要成亲了,祖母说的对,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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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县的夏天和盛京一样热,但这老宅有个好处,就是凉快,所以白天乔挽月不出门,傍晚出去透透气,夏天倒也不难过。
临近中秋,她有点焦急,怕他来,又怕他失约,自己都搞不懂了,希不希望秦晏来?
中秋前两天,乔挽月忽然肚子疼发烧,躺在床上病恹恹的,软的一点力气没有。红梅赶忙找大夫来,所幸无大碍,就是着凉,吃坏肚子了。
红梅出去给她煎药,乔挽月躺在床上望着窗口愣神,后天就是中秋了。时间好快,转眼就到了。
不知他到哪了?
她闭眼,红唇的唇瓣微启,呼吸轻缓,房门推开,有人端药进来,一呼吸就闻到了。
“红梅,我等会喝。”
有人扶她起来,手掌宽大,力道也大。
“现在喝。”
说话的是男人,乔挽月猛地睁开眼,意外看见秦晏,瞪圆了眸子。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他身上的衣服还有灰,来不及换下,“没进门就闻到药味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