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两人一同放下碗筷,没胃口吃饭了。
乔挽月犹豫片刻,把话一口气说完:“祖父病重,我要回阳县一趟,来回半年左右。”
不是商量,是通知,她已经做了决定。
他的心倏地一下沉入谷底,冷得发颤,抖着唇半响说不出话。乔挽月看他眼,又说:“东西收拾好了,三天后走。”
难怪感觉屋里空荡,原来是她把行李收好了。
漆黑的眸暗了些,问:“因为林轩的事,你要走。”
“也不是,只是突然很怀念以前,想回去看看。”
话虽如此,秦晏还是从她眼底看到了失望和决然。他的心一抽抽的,头一次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
“是回去探亲,还是…”
那两个字,他如何都说不出口,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乔挽月帮他说了:“你想问我,是不是要和离?我没想好,不如趁此机会我们都想想。其实我们一点也不合适。”
她起身,准备今晚睡客房,“我吃饱了。”
“月月,不走行吗?”他在挽留,却没底气,因为林轩和林爱珍。
乔挽月叹气,“我会写信的。”
她在门外站了会,仿佛听见压抑的闷哼声,那一瞬间的不舍终究被理智战胜,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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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秦晏说三天后走,其实不是,要早一天,不想他去送罢了。次日秦晏没去上朝,在府里盯着她,眼睛在她身上没移开。
他大概说了许多话,不舍的,留恋的,温柔的,都有吧。乔挽月没细听,她低头绣花,能静心养气,情绪也没太大起伏。
秦晏望着她,嘴唇干燥的快起皮,也没换来她一句不走。且被她一句累了,打发走了。
她躲在屋里,一天没出门,夜晚灯也没亮,仿佛人不在里边。秦晏站在门外看,背着手,身影落寞,许久才回神。
他没回房,而是在书房坐了一晚,次日清晨出来,拿着一纸罪状给长生,说:“将信和杨氏一同送去官府。”
长生错愕的瞪大眼,愣了愣接过,二话不说就去办。
秦晏看了眼客房,趁她没起来去了林府。
殊不知他刚走,乔挽月就打开门,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眼,随后吩咐红梅收东西,现在走。
等秦晏回来,就不好走了。
守门的小厮挠头,看她上马车皱皱眉,等马车走了对另一人说:“夫人这是搬走了?那咱们府谁是夫人?”
“你管呢,要你多事。”
熟悉的街道在后退,马车很快到了城门口。
叶谦说午时汇合,他却一早在此处等了。
“这般早。”叶谦笑说。
“没你早,城门没开就到了吧。”
叶谦轻笑,真被她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