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了,花开的正艳,他们还有许多时间观赏,但今天天晚了,该回去休息了。晚上风也大,一阵风吹来,除了花香,还带来些许的凉意。
乔挽月抱紧手臂,好似没听见红梅的话,说:“要是夏天,干脆睡凉亭得了。”
夜夜笙歌,谁受得了。
他们和好没几天,乔挽月又想生他的气了,哪有这样的人,夜夜不停,身体受得了吗?
秦晏现在二十九,明年就三十了,老男人啊,她还年轻呢。不爱惜身体,再过几年怎么办?
她岂不是要守活寡,不成,她得提醒秦晏才是,细水长流方可长久,别顾着眼前享乐。
思及此,乔挽月连忙起身回去,边走边想等会见到人怎么说?
还是直说吧。
她回去的太晚,进门正好撞见秦晏出来,面色焦急,看样子是要出门找她。
“去哪?回来这么晚。”男人面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她一直没回来,秦晏怕她出事,正要去找她。
乔挽月不以为意,解释说:“在后园散步,我没出府,怎会有危险?”
“近日京里不安稳,有歹徒出没,万一他们溜进府里,岂不是危险。”
她猛地回头,被秦晏说怕了,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什么歹徒?是不是你在朝中的对家?你惹到什么人了?”
秦晏看她眼珠子来回转,脑袋里不知在想什么,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对家,夫人放心,定然不会连累你。”
说的这么直接,教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的脸蛋微红,长长的眼睫上下扇动,像一把小扇子,有点可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说完这句话,乔挽月飞快的转身,吩咐丫鬟打水来,她要洗澡。从花园回来,身上有点痒,估计是有小虫子,不然不会痒。
等会抹点药,别起疙瘩才好。
她去洗澡,秦晏就在屋里没出去,耳边是水声,鼻端是香气,男人体内的欲望又开始躁动,秦晏深吸下,喝杯凉茶,勉强将渴望压下去。
不行,她看起来很疲惫,娇小的身躯上满是未褪的红印,身体支撑不住的。
这般想着,浓烈的欲望散了些许,呼吸也平稳了。
乔挽月洗澡出来,就看见秦晏仰头喝茶,喉结上下滑动,说不出的性感。她吞咽下,慢慢走过去,说:“我洗好了。”
男人嗯了声,半天没回头,也没动作,乔挽月不等他,先上床睡觉去。
秦晏洗好出来,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往里钻,被前几天弄怕了。
身体刚挪动两下,就被人拽回来,到了他怀里。
她吓得立马醒了,转个身看他,说:“是这样的,你知道细水长流吧,咱们新婚不到一年,不能天天晚上这么折腾,我是不用紧,你不行。”
乔挽月垂眸,不管他的脸色多难看,继续说:“本身年纪就大,还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撑不了几年就虚了,那时候怎么办?”
她叹了声,不怕死的多说了一句:“我还年轻呢。”
说了这么多,秦晏都没出声,估计被她气的咬牙了。气死也得说,谁让他不节制的。
床帐内安静了片刻,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秦晏好半天没说话,她偷偷看了眼,嗯,没生气,居然在笑,笑什么呢?
眼睛眨巴眨巴的,茫然可爱。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