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逸:“你是在勾引我吗?”
顾辞:“我哪有。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靠一下也不行吗?我的祖宗?”
他说着,脑袋又往她肩膀里埋了埋,耳朵从她手指间滑出来,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
“去出题好玩吗?”她随口问。
“不好玩。”顾辞立刻回答,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累,还见不到你。”他说着,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心跳是不是还比平时快?全是想你想得。”
鱼安锦隔着衣料感受到他有点都没乱的心跳,如实回答:“没感觉。”
“那是小祖宗你没认真摸。”顾辞抓着她的手不放,“你多摸一会儿就能感觉到了。”
鱼安锦抽回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少来这套。”
顾辞捂着脑门,嘿嘿笑了两声,脑袋又靠了回去,尾巴依然缠着她的手臂不放。
他闭上眼,舒舒服服地窝在她身边。
厨房里,肖宇航切水果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客厅里的动静。
他听到顾辞撒娇的声音,刀落得比刚才重了。
就好像那只臭狐狸躺在了菜板上一样。
客厅里,顾辞睁开一只眼,偷偷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闭上,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
他更加放肆的把鱼安锦的手又捞了过来,十指交叉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
肖宇航终于切好了水果,端着果盘放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叉了一颗草莓递给鱼安锦。
鱼安锦接过草莓咬了一口。
顾辞从她肩膀上抬起脸,看了一眼肖宇航递草莓的手,又看了一眼肖宇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翘了一下。他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草莓,举到鱼安锦嘴边。
“小祖宗,张嘴。”
鱼安锦看了他一眼。
“啊——”顾辞张了张嘴示范,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尾巴在身后摇得那叫一个欢快。
鱼安锦先是吃完自己手里的,又去低头把他手里的草莓咬了,嚼了两下咽下去。
顾辞的尾巴瞬间摇成了螺旋桨,差点把茶几上果盘扇飞。
他整个人往她那边又靠近了一点,肩膀贴着她的肩膀,脑袋歪过来靠在她肩上,耳朵尖蹭着她的脖子,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沾的草莓汁。
舌尖从指腹舔到指尖,眼睛还看着她。
鱼安锦看着他卖力表演。
肖宇航在旁边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恶狠狠的嚼了好几口。
顾辞舔完手指,把脸重新埋进鱼安锦肩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小祖宗,你心跳好稳。”他的声音闷闷的,“我都这样了,你都不带慌的。”
鱼安锦稳的一匹:“有什么好慌的。”
“也是,”顾辞从她肩膀上抬起脸,狐狸眼亮晶晶的,“你又不会被美色所动。”
“你有美色?”
顾辞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缓缓从她肩膀上滑下去,瘫在沙发靠垫上。
“我、我没有美色?”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肖宇航你说!我有没有美色!”
肖宇航正在吃水果,闻言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再次补刀:“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