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是不知道,你刚才不在的时候,咱们这对狼崽子都考察啊,差点就进行不下去了!”他故意叹了口气,目光在裴时川和程磊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某些人啊,积极性不高,磨磨蹭蹭的。你看狼崽子,坐在哪里一动不动。还有咱们裴校长,捧着本书,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这刚刚正主都不在,他们表演给谁看啊?一点竞技精神都没有!”
他说着,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又悠闲又欠揍。
但他的狐狸眼,一直在裴时川和程磊之间来回扫,那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你们倒是动啊,你们不动,我怎么看戏?
程磊则眉头一皱,看向顾辞,眼睛里带着不赞同:“我没有不积极。我在等。”
他等的是鱼安锦,她不在怎么定结果。
鱼安锦正舒服地享受着肖宇航的头部按摩,闻言,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她心里那点看戏的小火苗,被顾辞这明显是拱火的话给“噌”地一下点燃了。
裴时川靠在沙发扶手上,对上顾辞的视线,嘴角弯了一下,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要她在,才考。她不在,考了也没意义。”
顾辞被噎了一下,他扭头看向程磊,程磊对斐时川的话:“裴校长说得对。她在,才考。她不在,考了也没用。”
顾辞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那颗狐狸心被人扎了一刀。
他扭头看向鱼安锦,:“小祖宗,你看看他们,你不在他们都不动,就等你回来。你回来了,他们又不急了。你说这叫什么?这叫…”
“叫等。”
鱼安锦的声音从毛巾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她伸出手,把毛巾从脑袋上扯下来,露出一张被揉得微微发红的脸,在顾辞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到裴时川脸上,再转到程磊脸上,最后落回肖宇航脸上。
她嘴角翘着,她把毛巾塞回肖宇航手里,往后一靠,窝进沙发里。
“那……现在,我回来了。可以开始了吗?”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恶趣味的期待。
“就在这里?还是去训练室?我在这儿看。”
顾辞心里乐开了花。对对对!就是这样!小祖宗发话了!看你们还怎么磨蹭!他立刻附和:“对对对!小祖宗发话了!裴校长,狼崽子,还等什么呢?抓紧时间啊!天都快亮了!”
裴时川合上了书,将它放在一边。他站起身:“既然安锦想看,那考察现在就可以开始。训练室空间更大,更适合。程磊,你觉得呢?”
程磊的腰板挺直了,整个人燃起斗志,他看向裴时川,快速回复道:“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
裴时川点了点头,看向程磊:“走。”
鱼安锦对上他的视线,嘴角翘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去,我马上来。”
程磊转回头,跟着裴时川走了。
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顾辞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鱼安锦,他也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我也去看看。万一他们打的画面太不美妙了,我好拉架。”
鱼安锦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顾辞权权当她默认了,迈开步子就往走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那狐狸眼里带着狡黠:“小祖宗,你真不来?你不来他们打不起来。”
鱼安锦从沙发上站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