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最后看了一眼下面还在苦练的学员们,她摇了摇头。
早晚会有雌性来上学的,就跟本鱼一样,到时候让她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能打。
她转身,轻车熟路地往那个卫生间走去。
穿过走廊,拐个弯,那扇被她改造过的卫生间门就在眼前。
门上的蓝色小人已经被她精心加工过了,看起来莫名有点可爱,鱼安锦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己的手艺棒极了。
太棒了!
鱼安锦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目标明确地走向那扇她进来时钻过的窗户。
窗户还开着,跟她进来时一模一样。
她正要伸手,窗户再次从外面被人一把推开了。
一颗脑袋从外面钻了进来。
那颗脑袋顶着乱成鸡窝的头发,脸上带着汗,表情焦急又狼狈。
鱼安锦和那颗脑袋四目相对。
那颗脑袋看见他,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惊喜交加带着哭腔的喊声。
这些声音杂糅在一起,怎么说呢?
“表弟——!!!”
是狗。
鱼安锦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颗从窗户里钻进来的脑袋,他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卡在窗户上,半个身子探进来,双手扒着窗框,眼巴巴地看着她。
鱼安锦后退一步,从墨镜后面打量了他几眼,从上到下,怎么人怎么回事?
被狗追了?
不应该啊?这里应该没有狗吧?
江泽辰好不容易从窗户缝子钻了出来,单手支撑,完美落地。
鱼安锦立刻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绕过他,伸手把挡在自己面前的狗子拔楞开,自己轻盈地一跃,钻了出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看到狗到消失,全程没超过三秒。
江泽辰的身子还保持被扒拉开的姿势,看着那个黑色身影从自己身边擦过,然后消失在窗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整只狗木讷的站在那里,像一只被主人突然扔下的狗,满脑子都是问号。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