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以后的行程都安排在下午四点前。”
“……好。”居然又提前了一小时。
“那种没用的饭局,之后都由你和李驰越轮流替我。”
“好的。”饭局的时薪是平时的十倍,怎么不好呢,好呀好呀,当然好。
交代完这些,宗柏也径直走向地下车库。
不多时,车辆缓缓汇入车流。
宗柏也单手搭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况,倏忽拧了拧眉,将空调调至外循环。
从上车开始,鼻息间就萦绕起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水味。
很难闻,很……熟悉。
也让人很烦躁。
想到这,他垂眸戴上耳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等了几秒,电话才被那头接起:“喂。”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喘。
像是刚做了什么比较累的活动。
“在做什么?”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了点。
邬芮缓缓平复着气息:“我在拍外景,还没拍完。”
“什么时候结束?”
“半小时左右吧,怎么了?”
“在哪儿?我去接你。”
她想也没想地报出自己的坐标,讲完后,才反应过来似的看了眼时间,困惑地咦了声:“这么早……你下班了吗?”
“嗯。”宗柏也听着她的呼吸声,低眸看了眼自己无名指指根处的那枚戒指,一时之间,没再说话。
见他这边没了动静,邬芮追问道:“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
没等她说完,宗柏也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挂着戒指的那条项链,你放哪儿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骤然安静了下来,就连听筒里的呼吸声都好似消失了。
空气沉寂了两秒后,邬芮终于开口:“怎么了?”
她的声音没什么变化。
宗柏也看着前方的红绿灯,缓缓停下车子:“那链条不好看,我想换一个。”
她不解:“挺好的呀,又不丑。”
“是吗?”他滚了滚喉结,不紧不慢道,“lucas新设计了个双人款的,等会儿我带你去试戴,合适的话,正好把之前的换掉。”
下一秒,不等她出声,他又问:“那项链,你现在戴着?”
邬芮把相机递给斯黛拉,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下空荡的锁骨:“没戴。”
停顿了一瞬后,她垂眸:“锁首饰柜里了。”
红绿灯跳转,车辆继续行驶。
握住方向盘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宗柏也轻笑了声:“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