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简单又磨人的肌肤相贴不仅解不了渴,反倒徒增更多的瘾。
邬芮不满地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主动往他身上贴。
就在她终于受不了,打算催促他时,宗柏也很突然地问了句:“我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脑子雾蒙蒙的,她一时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如果是生日礼物的话,她不是已经做了长寿面给他吃了吗?
怎么还问她要礼物。
宗柏也冷哼了声,语气森然:“你说呢?给别人送礼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到我这儿就成‘没准备’了?”
冷漠的腔调,听上去还有股幽怨的意味。
邬芮:“……”
还真是这事。
他怎么这么小心眼。
“哪有人主动开口要礼物的?”她理不直气也壮,顿了顿,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两次。”
“不乐意送?”宗柏也黑眸紧锁着她,单手扣住她的腰,与她耳鬓厮磨,恶劣地吻咬着她,激得她浑身不受控地颤了颤,破碎的哼。吟声也跟着从喉间溢出。
呼吸有些急促,她被吻到不断后仰,完全站不住,以致于不得不紧紧攀住他才行。
可他在这时故意松了松手,不肯借力给她。
邬芮支撑不住,进退两难,最终还是忍不住地缴械投降:“那你……要什么?”
“自己想。”他重新搂住她的腰,学着她的语气,“哪有人问别人要什么礼物的?”
哪里没有,你不就是……
她这么想,却没敢这么说。
毕竟,如果她这样说出口了,他此刻完全有可能更加变着法地折磨她。
想到这,她不知是该怪李特助多嘴,还是该怪宗柏也太闲。
这种与工作无关的私人小事,李特助竟也要向宗柏也汇报,而他还趁此机会借题发挥。
……真是无聊。
下一秒,思绪在此微微凝滞了一瞬,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另一件事。
另一件她同样没有主动告诉他的事。
午后的咖啡馆,邬芮意外地遇见了蓝珈,以及她身旁的……陈亦桉。
那次宴会后,她以为她俩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她也没有异想天开到认为她们会成为朋友。
可此刻,蓝珈亲昵的态度,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对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过来攀谈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中有种怪异的热情与主动,仿佛全然忘了上次宴会中的那段小插曲。
也许是有第三人在场,不方便聊的缘故。
又或许是因为宗柏也真的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处理好了他和蓝珈之间的事。
反正这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里,蓝珈随意地与她聊天气,聊配饰,聊兴趣爱好……聊各种无足轻重的小事。
唯独避开了“宗柏也”这个,让她们唯一能产生交集的话题。
邬芮托着腮,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唇。
随便吧,无论他有没有处理好,都和她没关系,她无所谓,也不在意。
既然蓝珈找她不是为了聊宗柏也,那她当然也不会主动提及。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才不想自找麻烦。
这种时候装傻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陈亦桉,他虽然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但他很快便收拾好了这短暂的失态,嘴角挂起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在蓝珈介绍时,像初次见面般朝邬芮点了点头,温声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