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忽然极轻地笑了声。
内心气到极点后,竟产生出了一种令人发笑的荒诞感。
“想看我是怎么睡你的?”他点了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毫无征兆地发力,“之前这么多次,还没看够?”
“刺啦——”一声。
邬芮身上那件丝质礼服的肩带连同侧襟,被直接撕开了一道裂口。
冰凉的空气骤然贴上肌肤。
她浑身一僵:“你……!”
话音未落,他已低颈咬上她裸露的肩头,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惩戒与标记的意味。
邬芮疼得吸气,却倔强地仰起脸,在他耳边冷笑:“你也就只会用这种办法……”
宗柏也手臂一紧,将她更狠地摁进怀里,贴着她的耳畔,呼吸灼热:“少搞些没用的,我这辈子只跟你睡。”
心脏在胸腔内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邬芮面上却是一副恼羞成怒的姿态,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力道没轻没重的,第一下踹在他紧绷的小腹,第二下脚心还没落地,脚踝就被他扣住了。
宗柏也将她那条腿直接架上自己的肩膀,垂眸瞥她一眼,嗤笑:“往哪儿踹?”
“贱狗!滚开!”她不断挣扎着,将所有难听的话都不管不顾地往外砸,“别在我这里发。情!别碰我!你真让我恶心。”
不痛不痒的怒骂被忽略,因为他的目光全都被她身上的某处吸引了过去。
细小的布料洇开了一滩,变得薄透,随着唇瓣的翕张,不由自主地吃进去了一些。
他似乎是觉得有趣,指腹轻沾了一点,抬到她面前,戏谑道:“要不要看看是谁在发。情?”
邬芮瞥见他手指上的痕迹,面色瞬间僵了一下,被羞辱的窘迫与看见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使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宗柏也你个混蛋!”
可宗柏也只给她看还不够,还要让她感受到。
指腹抵在她唇边,恶劣地抹了抹:“抖什么?自己流这么多,还恼羞成怒上了?”
“我是贱狗,那你是什么?”他哂笑,勾起布料边缘,一点点往外褪,“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跟我做了。”
霎时,头皮发紧,呼吸几近停摆。
男人面无表情的dirtytalk,让她心里的那簇火苗燃烧得更旺盛了。
“早说了……”嘴唇代替指腹并不轻柔地贴上。
吮吻,撕咬,舔弄。
与此同时,他掐起她的腰:“我们天生一对。”
头皮瞬间发胀得更厉害了……
邬芮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双手掐住他脖颈,收紧指节,妄图掩盖些什么,咬牙切齿道:“谁跟你……一对……”
在她给自己带来的濒临窒息的爽感中,宗柏也蓦地注意到了沙发背后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他低喘着气勾唇,抱着她换了个位置:“不是一对还只吃不吐,这么银乱?”
回应他的只有一串难抑且不规律的喘。息声。
宗柏也注视着镜中景象,掌心不满地在她小。腹上轻摁了下,语气恶劣:“睁眼,不是说要看?”
邬芮此时的神志早已被吞噬,脑海混乱不堪,可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她还是下意识睁开了眼。
面前凌乱又淫。靡的一切,就这样全都毫无保留地映进她的瞳孔。
突然的视觉冲击,激得她浑身瞬间泛上一层粉意,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可理智却在这时稍稍回笼,让她终于想起他刚才的话,也让她强装镇定地叛逆道:“你怎么确定……我只吃你的,我能把你往其他女人怀里推,我当然也能……扑到别的男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