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三人刻薄虐待儿媳,赶病重之人出门,私吞所有嫁妆,人证物证俱在,触犯四项律令。”
“责令今日写下和离书,即日起,桑家三人不得携任何财物离开街坊,由里长看管。”
“限桑家三人,三十日内归还所有嫁妆,以金努尔夫人嫁妆单为准。若不能,视归还数额多少,判杖责与流刑。”
三人听到判决,瞬间瘫倒在地,尤其是桑怀恩对着蒲茵大声说道:
“你是我妻子,是我妻子啊……你不能把我们一家推向绝路啊……”
蒲茵内心五味杂陈,怒极反笑:
“你们处处算计要我性命时,哪还记得我是桑家明媒正娶回家的妻子?”
“赶紧把和离书写来!”
旁听区的百姓听了都怒极反笑:
“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书场的说书人听得心满意足,好,很好,多好的故事。
这话一出,桑怀恩哆嗦着,连笔都拿不稳。
易师爷摇头叹气,拿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特别嫌弃:“签字画押!”
桑怀恩签的字也歪歪斜斜,像被抽了丝线的偶人,随时会散架。
蒲茵签字画押,接过和离书,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自信,那些委屈求全、暗无天日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切恍如隔世。
“退堂!”柳通判高声宣布。
唐彬彬关闭视频通话,心中暗叹,大鄣律法对女子权益保护真的不多,放在现代够让三个人坐牢的事情,只要归还嫁妆就行。
蒲茵满怀感激地看向柳通判和易师爷,如果没有他们的秉公执法,别说嫁妆,就连和离书都没这么快拿到手。
堂审结束,旁听的百姓各自散去。
文落英特别高兴地迎上去:“茵姐姐,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蒲茵望着满心欢喜遮不住的小妹妹,又一次红了眼圈,因为飞来医馆和医仙们,让她俩重获新生。
蒲奉、蒲坚白和金努尔夫人三人也迎上去,不胜唏嘘。
蒲茵忍不住紧紧握住文落英的手,却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人转身,恭敬地向唐彬彬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唐彬彬无奈摊手:“别谢我,报告是检验科出的,溯源是内分泌科做的,我只是来闲逛顺便旁听的。”
医仙们还是这样谦逊温和,令人尊敬。
正在这时,唐彬彬的手机传出铃声,接通后传出裴莹的声音:
“喂,快点回来,我们要回家了!”
唐彬彬受不了这种感激的眼神:“谁能把我送回德济门码头?”
文落英胡乱抹了眼泪:“我!马上!”
太激动了,竟然把翻译的事情抛在脑后,罪过罪过。
停在府衙外的文家马车,在马鞭声中,迎着西落的灿烂阳光再次行驶。();